“你过来。”他放下手里的化妆品朝她勾动手指。
“……我,我还有些不舒服,我要上去继续睡。”叫住她是想干嘛?嫌她还不够丢脸脸还不够红是不是?
“不是说骨头都睡僵了吗?你过来让我看看。”不容拒绝的声音。
徐嘉绎叹了声,乖乖走到他面前,不过头却垂得差点贴地。
“你一直盯着地面看是什么意思?地上有钻石在发光吗?”戏谑的勾动唇角,他无奈的伸手抬起她的下颌,另一只手覆上她的额头,“怎么感觉又烧起来了?”奇怪,早上明明已经完全退烧了的。
不是发热烧起来了,而是因为口水时间让体温飙升所致。
徐嘉绎在心里嘟哝着很想这么告诉他,但她怕被他笑死。
“你早上有吃药吗?”将她拉过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邃眸睨着她,“字条看到了吗?”
徐嘉绎点点头,“你字条上没说让我吃药……”所以她很刻意的忘记了。
“没说让你吃药你就不吃?”蓝子庸对于她的回答啼笑皆非,“你可以再白痴一些没关系!”反正感冒发烧难过的那个人又不是他。
“我的感冒好了。所以,不用吃那么些药了。”见他有发噱的迹象,徐嘉绎忙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办公桌上,然后眼前一亮。
“哇!好多化妆品!”她把手伸向化妆箱。蓝子庸见状想挪开,她却更快一步的用手按住了。
“子庸,这是你的化妆箱吗?这些化妆品是什么品牌的,为什么上面的字母我都没听说过。”
你当然不认识了,因为那是重新包装过一次的化妆品。蓝子庸在心里哼着,不理会她。
“咦?你有国际包裹?”徐嘉绎眼尖的瞥到包裹外壳边缘上的备注。然后脸色莫名刷白。握住其中一支化妆品的手捏得发白。
“喂,徐嘉绎,你不要弄坏了我的东西。”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却一心悬着化妆品的蓝子庸心急的抢下她手中的东西,很宝贝的把它放好然后把化妆箱合拢关上,又把包裹重新封好。
“蓝子庸,这是国内寄来的左安?”她突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蓝子庸很是诧异。因为所有化妆品都被重新包装,根本找不到左安的痕迹。
“你是在宝贝这些化妆品还是在在意那张字条?”
“徐嘉绎,你在说什么?”怎么他听不懂?在意化妆品和在意字条是什么意思?
“算了,我不会碰你的宝贝,你不用那么堤防我。”徐嘉绎忽地转身,这时安妮刚好走进来。
“总监,森瑞王执行社长宫腾尹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