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你。”
“是想不明白,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吗?”
“因为……不告诉你。”徐嘉绎诡诡一笑,突然起身走向卧室。
“喂,雅文的妹妹,你进我房间做什么?”蓝子庸见状跟在她身后问道。
“子庸,你可以叫我嘉嘉,或者叫我嘉绎,不然就叫徐嘉绎也好,但是拜托别老是叫我雅文的妹妹、雅文的妹妹。”徐嘉绎答非所问,走进卧室瞄准大床便一头扑了上去。
蓝子庸傻眼。
“徐嘉绎,你到底想做什么?”居然睡在他床上?
“睡觉啊。”这还用问?
“你可以再白痴一点没关系。”蓝子庸在陌生人面前一贯冷静的作风在她面前频频失控。“你在日本不是有自己的住所吗?你要睡觉应该回你家去对不对?”为什么现在是赖在他床上?
“子庸,现在日本是寒冬诶,就算有暖气,晚上睡觉还是会觉得手脚发凉。但是有人帮你暖~床,这个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徐嘉绎说着,起身在他面前毫不扭捏的脱下外套然后拉过一旁的丝被钻进被窝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嗄?!!”蓝子庸以为自己听错,怔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一个未成年少女睡在一个陌生的单身男人床上代表了什么?”还暖.床咧~这丫头是处于青春叛逆期吧?
“以为我姊姊跟我提起你的时候说你这个人挺不错,就是太正经。”
太正经?“什么意思?”
徐嘉绎睁开眼,莹动双眸凝视着他,突地勾唇浅笑。
“第一,我已经23岁成年n久了。第二,你对我来说不是陌生人,因为我经常听姊姊提起你。第三,我当然知道一个女人睡在一个男人床上那代表了什么。不过我现在真的好困,昨天晚上通宵完成结业论文,今天又忙着去机场接你,实在是撑不住了。所以拜托你让我睡一觉,醒来我再告诉你好吗?”话落,她翻了个身不打算再和他说什么。
“喂,你不说清楚怎么可以?”蓝子庸走过去俯身略嫌粗鲁的一把掀掉盖在她身上的丝被。却不料反被她一个转身勾住了颈项。然后两片柔软的粉唇无欲警的贴在了他的唇上,又在他微讶的时候粉舌窜入他的口中撩拨纠缠着他的舌头。
“徐嘉绎……”蓝子庸倒抽冷气,想甩开她却又怕力道控制不当伤了她。
徐嘉绎睁眼偷笑,一只小手如蛇般灵活的滑入他的衬衫里头沿着他精实的胸膛一路下移。
一股陌生的情愫似电流窜过他的身体。他反抗的动作犹豫了数十秒,然后发现,他的衬衫什么时候落在脚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