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蓝的你!”竟然拐弯抹角骂他在吃醋!
“醋?”紫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读书的时候是老师是说过醋可以作为空气消毒。”
“噗嗤~”蓝子庸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左大爷则满脑黑线,脸臭臭。
“怎么了吗?子庸大师?”为什么他笑得好难过的样子?
蓝子庸捧腹笑着,朝她摆手,笑得差点岔气直不起腰来。最后索性把头靠在紫桐肩上,压根把左辙枫刚才那套‘老婆’论跑到了九霄云外。
而他的头刚靠过去,紫桐的身体便僵了一下。满脸担忧的瞅向左辙枫,躲也不是不躲也是。
蓝子庸无惧的继续靠在紫桐肩上,感觉有两道火朝他射来,烧得他浑身又痛又痒,不得已地忍住笑抬眼对视,尔后很无辜的耸了耸肩。优美的唇瓣微掀:“不好意思,借用一下你老婆的肩。”
他很肯定自己这句话说出去会有怎样的下场。不过,他不怕,反正会有人罩着他。而且,病床上那个不时把头探向这边的女人似乎已经等不及想要介入其中了。
真实吊诡!为什么他竟然觉得那个女人看紫桐的眼神充满敌意?如果他没听错,刚才在找病房时,紫桐好象有说这个女人——左宝贝是她家总裁的妹妹?
一个妹妹?一个嫂嫂?为什么会是充满敌意?
正想着,病床上那个叫左宝贝的女人果然忍不住开口了:“哥~好痛~”
左辙枫眯紧了黑眸,觉得他的头才是好痛。这边的事情没搞清楚,另一边又喊痛了。
“宝贝,你哪里痛?”没心机的紫桐一听左宝贝喊痛便一脸担心的跑了过去。
“我全身头痛。”看到左辙枫因为许紫桐吃蓝子庸的醋她的心更痛。
“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紫桐上下打量了一眼左宝贝,心里一直嘀咕,真的好可怜,身体各处都有擦破的痕迹,就连鼻子也不曾幸免。
“呃,我,我这样躺着很累,腰都酸了。想让我哥帮忙移动一下身体。”
“我帮你吧。”紫桐自动请缨,没瞧见左宝贝眼中一闪而过的嫌恶。却被一直观察着她的蓝子庸捕捉得一清二楚。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似乎对她的哥哥......恋哥情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