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见小妖这么说。
叶念却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小妖。
她知道小妖这么说，基本上是做出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因为选择阵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如果背叛的次数太多的话，根本不可能得到旁人的信赖了。
小妖去做卧底。
这样是很吸引仇恨值的一件事情。
她忍不住蹙眉。
但是小妖看着眼前面容清丽的少女皱眉的样子，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担心啊，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着想。如果没有你给我的赦免神像，我已经要被淘汰了，不可能有再继续往下走下去的机会了，你肯给我那么珍贵无比的东西，难道我便不能够为你牺牲一二么，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么。”
小妖看着叶念的神色，仍然是一副不大赞同的模样。
小妖则是伸出手，她在叶念面前晃了晃手臂，故意装作轻松的样子，然后叶念听见小妖开口说道。
“别这么垂头丧气的啊，那就这么决定了？”
小妖笑起来。
她认认真真地说道。
“我去西岛，东岛那边。这样的话，我可以送你去更远的地方，让你走得更远，这样，即便是我撑不下去，也值得。”
她特别笃定地看着对面少女的脸颊。
然后这少女听见小妖开口说道。
“真的值得的。”
“你相信我。”
小妖说道。
“我觉得，能上四灵秘境，遇到一个真心对我的女孩子，很不容易的。”
她看着叶念的脸颊，似是深深地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叶念听见她说道。
“我们媚修在这仙界之中的处境，可能你不太清楚吧，但是我心里头是一清二楚，那些人是如何看待我们的。”
小妖的脸颊很美，但是当她开口的时候，却不可避免地，透露出几分悲凉之意来，她苦笑着，然后叶念听见小妖说道。
“我们媚修在这仙界。是被人看不起的。像是黑旋风那样的人，才是大多数，他们觉得我们低贱，觉得我们是玩物。觉得我们离不开他们的提拔，觉得我们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低贱的存在。”
“很少有人愿意尊重我们。”
“我也习惯了……”
“我其实习惯了依附强者。”
小妖这样说着。
她再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的眼圈有些泛红，然后她抬起头盯着叶念的脸颊，叶念听见小妖喃喃自语一般地说道。
“但是你给了我尊重。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把赦免神像递给我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是在做梦！”
“我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救我，因为这神像，在关键时刻，是可以用来救命的……但是你却如此轻易地给了我，而我之前甚至是在心中算计你……我实在是感觉到惭愧极了。”
小妖是真的太激动了。她声音都在颤抖。而听见小妖这么说，叶念突然有点不太好意思起来。
小妖太激动。
她咳嗽了一声，然后叶念说道。
“其实也没有……没有你所想的牺牲那么大的。”
小妖抬起头看着叶念的眼睛，叶念说道。
“因为我还有一尊赦免神像。”
然后小妖看着叶念的表情，变得目瞪口呆起来。
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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