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欺负你怎么办啊?
裴沛几乎能想象出尚何生能带着怎样的语气把这句话读出来,她露齿一笑,换了根红笔。
接过那纸条,尚何生急急地展开一看,只见上面没多字儿,而是用红色笔将刚才的“她人很好”圈了一遍。
陈天维人很好?好个屁!
人好还能跑到这儿来找他算账?
尚何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将那张纸条揉成团儿,没能从裴沛这一面突破成功,他决定转移战线,从陈天维下手。
“找我什么事儿啊?”陈天维笑着看向尚何生,背后有寒风刮过,吹得她缩了缩脖子,寒冬腊月,把她从放学路上截下来,再加上那副不耐烦的表情,她可不觉得对方是来叙旧的。
尚何生拧着眉看了她半晌,才闷声问道:“崔述怎么样了?”
陈天维嗤地笑出声来,没受控制地露出些许斥责神情:“我以为你不会问了呢,前不久刚回学校,看着倒挺不错的。”说完这句,拉开话匣子的陈天维忍不住继续道,“我说你们俩真挺有意思的,都多大的人了,能不动拳头动脑子吗?要不整出这事儿,你干嘛还得被转到这地方来?”
“你呢?又是听了他哪句抱怨,非得跑到这儿来找我算账?”
陈天维拍了拍他的肩,一副随意模样:“别啊,我找你算什么账啊?”说到这儿,她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我可听崔述说了,你答应你爸转到这儿来,是为了……你那同桌吧?”
被戳破心思的尚何生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拍在自己肩上的手掌,当初做好的打算是高中毕业了再来找裴沛,但由于和崔述动了手,被他爸放言要改过自新,左右是要转学,他便没忍住,跑到这儿来了。
陈天维啧啧看着尚何生,白牙露了出来:“想不到啊,崔述还真没骗我。”
“为这事值得你转学一趟?”
听见尚何生含着不加掩饰的嘲讽的话,陈天维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白净的脸上露出羞红:“我给崔述写了封情书,还没送出去呢,就被我爸给发现了,我这不是想着他受伤了需要一点关心嘛?”
言及此,她狠狠瞪了尚何生一眼:“这事儿可少不了你一脚,老爷子和你爸一交流,说你在这儿表现不错,成绩提高了不少,这才把我给送到这儿了,你以为我愿意?”
……
合着是他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