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珠玑只感觉全身冰凉。
家有瑾玉,珍之爱之?
如今的情势只说明了,萧渝那只是在笼络她,而她居然当了真。
其实早该只晓得,他是君王再是夫主,她是臣,再是妾。
顾宁容不怯,说话条理清晰,慢慢道:“前几日妾曾连着去昌平宫探望襄昭仪,直到前日,忽然觉得宫殿点着的香换了,后来询问才知晓是内务府进的新香。”
“妾当时觉得不大好,襄昭仪有孕,香料什么的都是慎重之至,平白无故换了香,妾觉得不对劲儿,只是内务府妾查不得,如今儿出了事,请陛下仔仔细细查了内务府,替皇嗣求个公道!”
赵珠玑睐了睐眼眸。
萧渝果然着人去查了,这一查,王全居然真的在陈年的旧香屑里发现了少量麝香的痕迹,而这两天换的新香则只是单单除了一味麝香掺了一味普通的香料。
这是坐实了赵珠玑的罪名。
“赵氏?!”萧渝怒不可遏,喝道,“你可有话说?”
赵珠玑咬着嘴唇,努力让脑子清明。
“妾请您召太医。妾冤枉。”
萧渝到底还是听进了她的话:“传单院正上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