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珠玑这才扭头看着襄昭仪,问道:“陈院正同我请脉的时候说你最近脉相有些不稳,你身子可有大碍?”
襄昭仪不免怔愣一下,哪知晓自己的脉案上报的不是陛下是赵氏,感觉就不大舒畅,闷闷回道:“不曾,您多忧。”
孕期的人本来就心思多变,今儿被宁嫔那么一说,加上陛下探访昌平的时候比之昭阳宫的零头都不如,襄昭仪再聪慧,再懂事,也难免怨怼她。
赵珠玑却不知道她心底厌了她,只当是身子不大适应,“那便好,你好生顾着身子,本宫不扰你,你多歇歇。”
襄昭仪颌首应了是,送赵珠玑到殿门,才恹恹折回寝殿。
大宫女是名叫幸幸的,扶着襄昭仪入殿以后,幸幸便低头跪了下来,“奴婢办事不利。”
襄昭仪有些恼怒,冷着声问道:“她进来做了什么?”
幸幸低着头,规矩回道:“瑾妃娘娘只是不让人去通传,奴婢暗暗差人去寻您,也没瞧见您…”
“下次若有这样的事,你便去浣衣局吧。”
这次是绕了她,幸幸心底庆幸,连忙磕头谢恩,服侍她睡下。幸幸方推了门出去。凑巧便看见一身玄衣的萧渝慢慢走过来。
幸幸飞快行了礼,“参见陛下。”
萧渝嗯了声,“楚楚身子如何了?”
“近来身子有些寒,太医说是老病根只得慢慢调理。”
萧渝点了点头,“叫院正这个月都守着楚楚。”
幸幸应下了,萧渝便让她退下,自己推开殿门去里头寻吴楚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