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知道了。
两个人的感情，相处两世，共渡了十年，绝不是一个爱字就能全部支撑起来的。
他从酒店回来快一周都没有见到路长河，闪念时想过，也许是他终于也觉得羞愧不敢出现，也许是被救他的杜晟怎么样了，可他连开口问杜晟一句的力气都没有。
根本不想问，徒生烦恼而已。
那个字太虚无了，当保护那个字的其它感情，比如依恋、关心，全部都不存在了，那这个字还有什么理由存在。
“我会保护好你的，”杜晟伸长了脖子亲了下李言歌的脸，“对了，你发现了没有，你现在已经比以前爱笑多了，这就是被我的魅力感染的。”
“嗯，”这么一提李言歌也发现了，“你可真是个有魅力的人。”
杜晟得意洋洋的把脑袋从李言歌的胸口一直蹭到人家肚子上，又把李言歌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头上，就不捣乱了。
李言歌拿起书来接着看，杜晟有时像只大猫，需要挠痒痒还需要顺毛，这才几天时间，李言歌已经习惯没事轻轻给他抓两下头发，虽然凑在一起很热，但李言歌心里是冰凉的，反倒觉得有这么个孩子陪在自己身边，没那么空旷了，所以并不反感。
杜晟舒服的眯眯眼，已经快要睡着了，却迷迷糊糊的看到李言歌穿着短裤露在外面的又长又直的两条腿以及纤瘦秀致的双脚。
糟！
杜晟神精似的撩起自己脸下面李言歌t恤的下摆捂住鼻子。
好半天才试探着拿下来，看了眼松口气，还好，要是真流了，可就丢死人了！
今天月亮又没圆，红酒也没买，最重要的是，他想不想影响李言歌，想等他考完试在咩哈哈哈，所以，一定要忍住！
唔……他看看自己下面——好可怜，全身燥热啊，好想像上次似的，让言言给摸摸啊~唉呀~言言的手指凉凉的，好舒服~
“又怎么了？”李言歌发现杜大猫同学突然僵硬了。
“没事。”杜晟可怜巴巴的说。
他又难受又舍不得躺回自己床上去，郁闷的揪开李言歌的t恤，把脸钻进去哼哼：“还有那么久才考试呢，怎么办啊！”
李言歌对于对方随时随地的撒娇很是容忍，“你这是在担心吗？”
“不是啊！”月亮快点圆吧！
“那到底怎么了？”杜晟身上热得很，可别是生病了。
按理说李言歌不应该想不到，可是没办法，在他心里，杜晟还是个小孩，所以，根本联想不到那一块儿去。
“我……”杜晟嘟哝一句。
嗯，言言身上的味道真好闻~555，什么时候考试啊！
“……什么？”李言歌把衣服掀开一点把杜大少的头露出来，“别闹，你这样会憋坏了。”
……杜晟闻言更难耐了，索性一咬牙，拿起李言歌的手往自己腿间一摁：“它疯了，我控制不了！”
当李言歌意识到怎么回事时，手猛的缩回来。
“你——”
“我也没办法，我现在一离你近了就这样，可是我又不想离你远了，没事，你以后装看不见就行，我能忍住。”杜晟保证。
“那，那不难受吗？你还是去一下洗手间吧。”李言歌脸和脖子通红一片。
肌肤之亲。
这要怎么办？他心情乱成一片时答应了杜晟，却一直到现在都没想起这种事来。
不管他怎么以为，杜晟都是成年人的身体，有需、求是应该的。
可这是两个人的事，而他自己，能接受吗？
“你、你别担心，”杜晟一看杜晟犹豫不决的神色赶快安抚，“可能是夏天太热了，真的没事，真的，我不会勉强你的，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