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晟猛然清醒！
他、他、他在那里！
要留个好、好、好印象！
好印象＝有礼貌+有爱心+有能力！
杜大少手比脑子要快，一边磕磕巴巴的想着，已经僵硬的转过身去时已是声音带笑：“这位大叔，你怎么喝这么多啊！来来来，我带你去洗手间~”
杜行……
闻声赶来的服务员……
包房内……
杜行尴尬的转过头来笑了笑：“这可能是代沟吧！有时我一点也不理解他——”
李硕之对这种语言应对无能，挠挠头：“这孩子可真善变。”
还好徐主任是公关能手，淡定吩咐：“长河，言歌，你们两个去看看杜晟。”见两人站起身来，又招呼杜行：“杜总，年轻人的事我们都不懂，反正他们要合作，先让几个小孩子熟悉一下吧。”
杜行想想也是，便坐了下来。
路长河和李言歌一起出来。
“言歌。”
走在前面一点的李言歌脚步一顿，并没有回头，又继续向前走了。
李言歌发现自己见路长河一次就忍不住要看得清楚一点。
他进包房时，那猛然的一愣在看到路长河吃惊到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眼神时清醒过来。
是了，就是这样。
路长河长袖善舞，若不是对自己的心思心虚，应该早过来打招呼聊天了，不会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
前世也一样，在公众场合，不知是下意识还是惯例，两人都会下意识的保持距离。
路长河也许爱他，但那前提是，不能被世俗的眼光唾弃，也不能，影响到他的道路。
这些，身在其中时李言歌当然看不透。
然而他现在却看得清清楚楚。
不想去怨恨和报复，他这一世，并不想怨天尤人的度过，眼下，更重要的事还等着呢。
“喂，你到底是要拉要尿还是要吐啊！快给大爷弄好！”杜大少爷在洗手间里，双臂抱怀对着醉鬼说。
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病，好印象也不用找个醉鬼来演啊！一会儿回去要是不香了，怎么给他留个好印象呢！
对了，这次一定要知道他的名字，不论是桌上哪个人认识，一定要套出来他的喜好，再搞好关系~
思路一清晰，脑门子就疼了起来。妈的！撞的可真够狠了。
杜晟自己捂着揉，又见对方摸来摸去也没找到拉链，火大起来，“你手都摸肚子上去了能摸到拉链？还要大爷给你把鸟拿出来吗？”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轻笑。
回头一看，如果不是厕所重地，他真想再把自己磕一次，磕晕了算了。
“你、你、你——”
“杜先生担心你呢，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服务生就行。”
当时杜晟的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倾城一笑。
李言歌笑着其实很好看，唇角一勾，眉间总是带着的严肃退下去，虽然担不上倾城这个词，但也是能迷倒一片少女的。
只是他不常笑而已。
这次他笑，绝不是后来杜晟一口咬定的见到他就觉得满意的笑了。
而看到杜晟脑门上那块红肿。
杜晟大少爷记得自己在火锅店和这次见到梦中情人时的窘迫，却不记得第一次两人见面时，他把人家撞了一头包还嘲笑的嚣张。
李言歌记性很好，这一头白发的少年给他的印象也很深，所以，他确实是记得的。
现下笑了，只是觉得，对方脑门上那块红肿，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