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悄悄地降临。
黑幻儿眨着一双夜猫子的眼盯着古代的天花板-梨花木房梁,迟迟睡不着。
这古代人鸡鸣而起,日落而息,真是要寂寞死21世纪的现代人么。要知道自己就在前不久还保持着每天晚上重温哈利波特和各种侦探小说选集的阅读好习惯,而且还必须各种app都要玩一把才能缓缓入睡的,更别说睡前还要听听瑜伽音乐闲情逸致呢。现在她却像个僵尸似的直直躺在床板上裹着锦被发神经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尽早回去,难道真的要永远这样困在这里么?
想着想着,黑幻儿渐渐合上了忧心忡忡的眼皮。她做了个好奇怪的梦,梦里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大的冰溶洞里,洞里很冷很潮湿,她好像迷路似的原地打转儿。突然远处有一点点闪动的火光,渐渐地向她移来,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来在火边搓着手,浑身暖洋洋的。再然后,那团火变成了她以前养的一只斑驳花猫,警觉地喵喵乱叫,一下子跳到洞壁边,转势不见了。
“起床了小黑。”
“哈?闹钟闭嘴,再睡会。。”黑幻儿还以为自己在熟悉的卧室呢,伸手就要去抓“闹钟”。可这一抓怎么一把肉?
“可以放手了吗?”白笛子的脸在黑幻儿手里扭曲成一团儿。
“哎呀妈!怎么是你。。你脸离那么近干嘛!”黑幻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古代的现实,裹着被一下子坐了起来。起的太急又加上昨夜稀奇古怪的梦,脑子晕晕的一锅浆糊。
“你睡觉指手画脚的还乱叫,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又犯傻,顺便给你带了早点。”白笛子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脸被拽而黑脸,真的关切地说道。
“下次把吃的拿来就行了哈哈!关心就免了哈哈!吃的在哪?”在美食的诱惑下,黑幻儿竟然没有计较白笛子说她犯傻。
果然是个吃货,果然是因为好处才听他的话。不满,非常不满,白笛子又恢复了冰山黑脸。
天山宫的早点师傅可真不是吹牛皮的。松软可口的梨花糕裹上不腻的栗子酱,精致可人的桃花冻,加上一碗红枣燕窝奶,真是令人精神抖擞,好不欢喜!黑幻儿嘴里像个小松鼠似的鼓着个大包,不停地嘀咕着,满意地上下点着头。
“要是我能天天能吃到天山宫的早点,我就死无遗憾了。”黑幻儿吧唧着嘴,一口口抿着燕窝奶。
“哼,笛谷做的要比这好上千百遍,可以天天不重样地给你做。”白笛子非常不满黑幻儿主动投靠敌人的这种墙边草心理。
“就你那可爱的大胸妹还不得活剥了我的皮做她的下酒菜呀,可免了吧您。”
“你一个姑娘家,说话很露骨呀,你知道你这样会很容易被坏人盯上的吗。”
白笛子仔细地看了黑幻儿一眼,微微眯起眼睛。虽不知她芳龄,可屡次出口胆大妄为,实在不像是任何普通未出嫁女子的举止言行。莫非。。想到这心里竟隐隐作痛。
房外几个侍女轻轻叩响了房门,进来拾了食盘并告知他们天山宫主与众人在后花园即刻之约,很快又离去。领头的侍女经过白笛子身边时红着脸不时地对他眉目传情。可白笛子冰着一张扑克脸,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大奇葩你这样永远也娶不到媳妇的,没看到人家都辣么主动了么,还不去表示表示。”黑幻儿翘着二郎腿儿磕着瓜子,嘴却不闲着。
“小黑,我要是再听到你欲将其他人强加于我或是在与我的谈话中提到任何无关紧要等闲杂人员,那么,”白笛子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我就告诉大家我看过两次你——”
“你敢!尼玛大奇葩,你要是敢胡说八道,老子就杀了你-”黑幻儿立马炸毛,张牙舞爪地抓过一大把瓜子就朝白笛子扑来。
咚--
黑幻儿没想到白笛子连躲都没躲,一时吃惊身体不听使唤地咚地倒在白笛子身上,两人双双倒地-
下一秒就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清凉透彻的眸底韵着浅浅的笑,正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
“哦?要杀了我?用瓜子杀我吗?”白笛子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一手悠闲地支起后脑勺,一手从黑幻儿手里取来几颗瓜子递到嘴边。。
“对,老子就是要用这瓜子杀你于顷刻之间!”黑幻儿一把推开白笛子,起身作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杀手锏架势。双指夹瓜子,就要向地上的白笛子命门射去-
“公子,宫主在后花园邀请大家共赏天山宫新酿的梨花酒。”门外响起了甜甜的柔音-是刚才的侍女头头。
“小黑回话,”白笛子不紧不慢地起身,“这是你贴身侍女的本职。”
这阴阳不定的家伙!上一秒还像个正常人,下一秒就这么享受剥削百姓的大奴隶主。
黑幻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尖声尖气地喊道,“知道了,谷主即刻就到。”说罢回头向白笛子吐了吐舌头。
这次天山宫把客人们都安排在二楼的大客房中。二楼客房成回形状,对角线客房前各有一对楼梯连接一楼正殿。每个客房都是套间,是天山宫这次专门为贵客准备的,其余散客及随身适从则被安排在一楼偏殿。黑幻儿随白笛子出了房间,发现其他人也从房里鱼贯而出。宫城刚从楼梯上来,一看到黑幻儿便翩翩迎来。
第十二章 水灵珠消失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