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挺的鼻梁,沉静的面瘫脸。是白笛子没错。
“大奇葩!你怎么在这?!”黑幻儿是又惊又奇,这大奇葩也是来贺宴的?
宫城心里一咯噔,这熟悉的白衣衫!是酒楼暗伏相救的白衣书生。现在看来,当时救的并不是他。
“来带你上山。”白笛子直接无视其他人诧异询问的目光,径直向黑幻儿走去。
“这位兄台认识幻儿姑娘?不如一起…”宫城依旧保持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可那笑容也是减了几分。
就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白笛子看也没看他,伸手一揽就将黑幻儿横空搂起,下一秒便直入夜空!
“你干嘛这是?!”黑幻儿还没明白怎么一回事儿,双脚便已离开了熟悉的大地。
话说这是第二次和大奇葩玩空中缆车了,每次都连她的意见都不过问。
抬起头来,大奇葩的脸无限放大的悬在半空中,刀切般棱角分明的脸还是很动人的,只可惜是个面瘫。黑幻儿暗暗比划着,心里默默吐槽着,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只一会儿的功夫,白笛子又是脚尖轻轻一点,两个人稳稳地落在平整的石板路上。
黑幻儿刚刚站稳,就一把推开温暖的臂膀。“大奇葩,你不要动不动就带我飞好不好?抱来抱去的对你影响也不好,我可不想再被你大胸妹情人追杀。”黑幻儿抖抖裙摆,语重心长地教育着白笛子。
“没有影响,我也没有情人。”白笛子幽深的眸子里还是潭水般的沉静。
“你这傻孩子脑子可能不太开窍,做个脑电图看看比较好。”
疯姑娘说他傻?蛮不讲理。白笛子心里无奈地笑着,脸上却还是寒月冰川。
身后一脸黑的宫城与众人也纷纷向他们走来。
该死,怎么之前没有料到,应该早就猜到的。虽说宫城从未见过白笛子,与笛谷也并无交情,可江湖中几年前笛谷谷主失踪的盛传,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可笛谷盛名在外,却隐居多年,他并不知道笛谷有了新谷主,直到后知后觉地想到那人的腰佩白玉笛。一想到那人竟与幻儿姑娘如此亲密,宫城便暗暗攥紧了拳头。
“笛谷少谷主光临,宫城有失远迎了,幻儿姑娘从未提到过你们认识。”宫城面不改色,依旧笑意浓浓。
“不必,我们赴完宴就告辞。”
“那幻儿姑娘,让我继续带你四处转转吧,你不是喜欢吃梨花糕吗,你一定要尝尝天山宫的梅子糕。”宫城嗅得到竞争者的气息,可他还是挑衅地在白笛子眼皮下向黑幻儿伸出手来。
“梅子糕…”黑幻儿不争气的呓语着。
白笛子嫌弃地看了黑幻儿一眼,冷冷地第一次直视宫城,“宫公子一路上带着我的人四处闲逛,到这里就不麻烦了。”
他的人?什么意思?
“少谷主客气,作为东道主,到了天山宫,怎么能不周到呢?”
“说了不需要。”
峻峰陡崖,两个青年衣衫飞扬,互不相让。
还是黑幻儿打破了僵局,清了清嗓子,“对了大奇葩,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白笛子死死盯着黑幻儿,揉了揉她的乌黑黑的脑袋,
“跟踪你呀,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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