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吟风刚从屋檐上跳下来,一道闪电就划过了夜空。
他抬眸望一眼,抱着酒坛的胳膊一紧,“好像要下雨了。”
紧随着他下来的是一名男子,男子左脸带着一面具,遮住了那双本该是皓月星辰的双眸,只留下一只毫无温度的眼眸凝望尘世。
他听到楼吟风这般言语并未回话,只是见他又要回屋拿酒这才说一句,“别喝了。”
那声音要比即将到来的雨还要凄冷,好似是经过万千重雪的磨炼,故意造势了这种声调。
楼吟风回眸看他一眼,在那只冷眸之下仍自顾自,丝毫不忌惮。“你不让我喝我偏要喝。”
就跟小孩似的,楼吟风转身回屋拿酒。
他把酒坛子搬出来故意在他面前敞开,搬起来就喝。酒洒了一些,顺着嘴角滑进他半敞的衣服里。
那白皙的脖颈因酒的渲染散发起了诱人的光泽。
又是一道闪电,楼吟风撇头对那人笑,嘴角勾起来,对他挑眉笑着,万般勾引。
下一秒,未等他开口那人已经近至他跟前,一手夺过了他手里的酒坛扔在地上,酒香一下子飘散,为这沉寂的夜添了份香甜。
楼吟风眼角瞄到打碎的酒,连连摇头,惋惜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手已经被那人禁锢在手中高举过头顶摁在了墙上。
那人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如猛虎一般扣住了那会勾引人的嘴。
楼吟风笑了,沉醉在他怀里低声细语,“马上要下雨了,我没法走了,你要收留我。”
那人一手已经解开了楼吟风的玉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说多余的话似乎只会占用他的时间,他只好用鼻腔回给他一个嗯。
雨越下越大,将原本的皓月繁星全都盖住了,让人不由得惋惜,好好的良辰美景啊。
楼怡风从太**出来时还没下雨,但是天色已经很晚。倘若平常他是会住下的,逐辛也邀请他住下。但是楼怡风在说了一声恭喜之后还是离开了。
他刚走没几步天降大雨,一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楼怡风在大雨中寸步难行,从太**到将军府之间的路程他硬是走出了奔赴死邢台的那种复杂情绪。
他的小身板是容不得他接受这种大雨的摧残的,以至于一夜过后楼怡风发烧了。
云孜迟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找楼怡风告别,结果得知他发烧之后毅然决然的选择留下来照顾他。
“你说你这么大人了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偏去淋什么雨,你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一见到楼怡风,云孜迟就忍不住说了这么一些。后来在看到楼怡风无神的双眸,云孜迟又乖乖闭嘴。
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楼怡风回过神来时云孜迟已经去拿药了,等他进来楼怡风对他抱歉一笑,“云大哥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因为高烧的关系,楼怡风的喉咙已经受到严重影响。本来是清澈透明的语调现如今变得沙哑难听。
云孜迟拧着眉心走来他身边,见他脸色苍白不见一点血色,又将心里的那些话压住了。
“喝药吧。”
说着便开始喂他。
云孜迟是第一次喂人喝药,他尽量做的小心翼翼,热了就给他吹吹。
楼怡风本想着要自己来,谁知云孜迟在他准备拿药的时候把手抬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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