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妍抹抹眼泪:"你送我去车站,你们就不要去了,都还上班,我一个人过去就行。"说着就去拿行李箱,捡衣物。
潘梓悦回家收拾东西,莎莎急忙到楼上拿自己的衣服,两人收拾好出门,潘梓悦已经等在外面了。
上车后,莎莎就开始在手机上搜索‘变性’,找到女变男手术,看了有关描述,终于明白了吴妍的担心。
吴妍心急如火,心中万般滋味,不知道如何是好,闭着眼睛一路祈祷:请上苍保佑边谨,她做了那么多好事情,只有这么个愿望,一定保佑她平安无事啊!
吴冬回家跟爸妈报告,姐去榕城看朋友去了:"妈,好巧吧?姐姐的朋友,就是我打工单位的大股东。"
"哦~你姐是去看你老总去了?什么病?这都快过年了,不能过完年再去看望?把我电话拿来。"
吴冬转身去找妈妈电话:"要不是今天去找姐,还不知道边总也是皖城人呢?妈我跟你说,姐姐跟我们边总关系绝对不一般,您可能马上有个既帅气又多金的女婿了"一边笑嘻嘻的递过电话。
路红惊讶的看着儿子:"你说什么?你姐画画的那个朋友,边谨,是个男的?"
"嗯,妈不知道啊?"吴冬歪着头。
路红这下火冒三丈了,心想,什么时候学会骗妈妈了?还和莎莎串通好了一起骗,这半年时间借口画画,不回家,竟然在一个男人家里住几个月了,又不是不让谈恋爱,居然撒谎说边谨是女孩子,难怪一直不带回来吃饭。
路红觉得女儿变得不可思议,气恼地拨通了吴妍电话,语气却很温柔:"妍妍,在哪儿呢?冬冬回家了,你也回家吃个饭吧。"
吴妍有气无力:"妈,我有急事要去榕城一趟,冬冬没告诉您?"
"快过年了,还去榕城?什么急事呀?你一个人?"路红压住怒火。
"真的有急事,我是非去不可的妈,我回来再跟您说,莎莎和我一起呢"
路红听着女儿口气不太对,只好挂了电话,问吴冬:"你们边总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吴冬摇摇头:"不知道,我没问,好像住院好几个月了,不过看起来不像严重的样子。"
"那个边总什么样的人?"路红开始仔细询问吴冬。
潘梓悦将车子尽可能开得最快,到达榕城时,已经半夜三点多了。
找了个地方停了下来:"吃点东西吧,一会儿医院附近的餐馆又不卫生。"
吴妍和莎莎点头同意了。
赶到医院,找到病房却不见人,吴妍一下子就慌了,忙打胡斌辉电话。
"在重症监护室呢。"那边胡斌辉语气低沉。
三人心跳都加快了,莎莎挽住吴妍,找到重症监护室,一个男子正不安的来回徘徊着。见到匆匆赶来的三人,忙迎了上来:"去大厅说吧。"
"手术失败了?现在什么情况?"莎莎急着问。吴妍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
"一直高烧不退,只怕会心肺功能衰竭。"胡斌辉一个人担了几个月的心,现在这个情况,看见小边的朋友们来了,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呜咽起来。
吴妍就急着要进去看边谨,胡斌辉抹抹眼泪:"现在不能进去探视,要到明天十点才行,我给你们先找个宾馆住下来,今晚休息,明天再过来吧。"
吴妍不肯,一定要找医生,让她进去看看。胡斌辉才想起来问:"你是小边女朋友?"看看莎莎:"那你就是我莎莎姑了?"
莎莎点头。
医生给吵得没办法,只让吴妍一个人,换好无菌衣物
进去看看。
吴妍进去前,将一小瓶人参滴丸全部含在嘴里,进去看见边谨躺在那儿,吴妍将嘴里的滴丸,慢慢送到边谨嘴里:"你这么喜欢带着滴丸,一定是有作用吧。"
眼泪如决堤般,抱着边谨哭:"你老这样吓我,你将来打算怎么补偿我?求求你醒过来,我求你了,一定挺住,不然我怎么办?我会跟你去的~"
边谨一动不动,只有冰冷的机器,不时发出滴滴的声音,吴妍一口气没上来,哭晕在监护室里。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