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微变，问道：“你是什么人？”
刚才她提到的，都是灵芝水配方中用料最靠前的几味药。就是买了灵芝水的人，都不一定能闻得出来。
付倾看了眼四周：“老先生确定，要在这个地方与我谈话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跟我上来吧。”
药馆有两层，底下一层供客人所需，楼上堆放了不少药材，都是比较常见的。再往里走，空出一片小茶间，从这里几乎可以看到药馆周围所有人的动向。
男人坐了下来，热上一壶茶。
他抬眼看向她，“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是怎么知道那几味药的？”
付倾说话也没绕弯子，“上次买回来，一闻就闻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左左忍不住开口：“宿主您说得真轻松，那是您掏自个儿腰包买的吗？还有人家老先生辛辛苦苦好不容易配出来的药，你说闻就闻出来了，这不是戳人家心窝子吗？”
付倾嫌他吵，“哔”的一声屏蔽了他。
男人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撒谎，从旁边柜子里掏出一个瓶子来，“这个你闻闻看，能不能说出里面的配药？”
付倾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放在鼻端，两秒后脱口而出：“鸡血藤、白头翁、北五味子、雪莲和威灵仙。”
话落，男人瞳孔微微放大，浮着些许激动。
“姑娘天资聪颖，是个炼药的人才。”
付倾没应这句，说道：“你问了我这么多，也该我问你了。你是何许人氏？家主何处？以什么为营生？与江湖人士可有什么恩怨？”
男人愣住，接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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