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奕寒对着房门,用音乐高吼了几句。“我告诉你,你应该孤立无援。魏莉,她已经说出真相,全部都招了,只差你了。”
“你要是不肯说出实情,那我们只能起诉你,让你下半辈子在监狱中度过。”
“午夜梦回之时,你真不会感到害怕吗?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话音刚落,那些抓着褚奕寒人,突然愣住了,他们的眼中略带歉意。
可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松开了褚奕寒,看着他走回房门外。
褚奕寒没有责怪他们,反而向他们点头致谢,继续拍敲房门。
这次,保姆没有继续窝缩在家里,而是主动的打开了房门。
保姆穿着一身居家服,手里还拿着一盒饼干,一副悠闲至极的模样。
这令褚奕寒感到愤愤,可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下来。
他是一个男人,不可以随随便便的打女人,更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肆意地发泄心中的怒火。
褚奕寒深吸了一口气,俊美的脸颊上,出现了一丝怪异的表情。“你不给我开门,就是因为你正在吃零食、追剧?你知道我嗓子有多疼吗?”
“我又不是聋子,当然能听到啊!可我不认识你,我又有什么理由,来为你开门?”保姆颇为不满地说着,满不在意的表情下,隐藏着一丝心虚的意味。
常期游历商场的褚奕寒,哪能看不出保姆的真实想法?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继续闹下去,只能毁了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形象。
他不是来捣乱、找麻烦的,而是想要搞清楚,她与魏莉之间的秘密。
人类是感情动物,对表情、肢体动作和语言有非常敏感的判断力。
再说,这不是国内,大家都非常的理智,而是比较狂野的国外。
这里的男人对女人很好,他们非常的尊重女性,但男人与男人之间嘛,就没那么的温和了。
他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再次被人给拖出去,啥也问不到。
褚奕寒语气冰冷地说:“你要我在门站多久,才能让我进去,与你谈谈魏莉说的那些事。”
听到褚奕寒这么说,保姆才肯让出路来,令这褚奕寒进入客厅。
看得出来,保姆的生活,过得非常的舒服。
这儿不仅有名牌沙发,还有各种各样奢侈品。
按照保姆的工资,不可能买得起这些玩意儿,除非她有一位有钱的男朋友,肯为他花钱。
可保姆的年纪,显然没法做到。
哪结果兜兜转转,也只能是那一个。
褚奕寒不准备遮遮掩掩,他直接说明来意,希望保姆能说出真相。
保姆拿起茶杯,喝了口开水,润了润喉咙。“褚先生,我不大明白,你说那些有什么用?我与魏莉之间,没有出什么对不起贺先生的事。”
“我可以理解为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隐瞒真相吗?我提醒你一句,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褚先生,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都那么认为了,又何必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