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华现在已经能够从容不迫的过路口,随着年龄的增加,她发现她也变得越来越慢节奏,没有了年轻时的莽撞和冲动,多了岁月沉淀的痕迹,做事越来越沉稳,能静下心来一直做一件事,哪怕这件事毫无价值和意义,仅仅是她喜欢,她便能够坚持到底。
北校区收发室在学校的大门口,属于学校的行政部门,工作人员是一位引进教师的家属。曹明华没事的时候会到此坐坐聊天,她和这位家属都曾经在工厂工作,又嫁的老公都是农村大学生出身,让两人感到很有共同话题。
曹明华伸头看看收发室有两个人影,调动面部肌肉,笑呵呵的冲收发室而去。
“江老师。”
收发室工作室的江老师隔着玻璃窗看到曹明华,热情的喊:“曹老师,赶紧进来,我正说打电话给你呢,你可来了。”
江老师有四十八岁,个子不低有一米六五左右,人瘦瘦的脸色经常苍白,大概是消化不良脾胃虚弱,她总是经常感冒。
曹明华转过大厅来到里间,看到另一位女同志她也认识,是之前收发室退休的工作人员。
“张老师,好久不见。”
“你好,来了。”
张老师个子不高,大概不到一米六的身高,上身穿一件紫色t恤,下身穿一条黑色七分裤。她操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说:“你们在这里聊吧,我走了。”
曹明华赶紧说:“张老师再会。”
“再会,再会。”
张老师转身离开。江老师起身相送,看到她出收发室,折返回来。
“哎呀,曹老师啊,我好想你呀,你前天发给我的衣服,我给我女儿看了,她说很好看呢,你有空帮我买了。”
“好的,没问题。”
江老师又侧转身冲窗外看看,确认张老师已经走了,立马翻脸说:“哎,幸亏你来了,我都烦死了,想跟你打电话来救我了。”
曹明华一愣,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她怎么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怎么回事?”
江老师不耐烦的说:“哎呀,就是刚才走的那个,让我一会火大。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刚好有人来拿东西,那人问我有没有捆绑的绳子?我这里正好没有塑料绳了,那个姓张的就问,‘以前不是很多绳子吗?’
我倒,你都退休几年了,还想指手画脚的啊。我就笑着怼她,‘绳子不是你退休的时候,让你都带走了吗?’
哈哈……哈哈,你都不知道哪会她的脸色多难看。哎,我都奇了怪了,她都不知道我以前都是让着她懒得理她啊,这种智商怎么工作几十年的?”
曹明华劝慰道:“哎,你也别气了,跟这种人我为什么可呷气的?”
江老师不以为然的说:“我早就想开了,我才不跟他们计较呢,不与傻瓜论长短。他们就是占是本地人的光,学校占他们的地,当了占地工。这种占地工到处都是,你老家有没有吗?”
“有,我当时工作的厂里也是很多。我们那边的大型工厂都是在城市郊区,工厂建厂房征地就要让他们来厂里工作,他们这些人字都不识一个就来厂里上班了,和我们这种高中毕业考工的人一样,都是全民合同制的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