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个汉子,眼睛也红着,时不时用手蹭蹭。然后转过身,扶着后面的一对五十上下也红着眼睛的老夫妻,往前走,边走边叫了一声“爹,娘~”,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老头应了一声:“唉,正年,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哇!”
老太太却甩了老头和汉子的手,急走了两步来到床前,挨着妇人站了,看见俞安安看她,伸出粗糙的手,摸摸俞安安的脸,欣慰的点点头
“好,好,醒了就好,岁岁啊,我是祖母,可还认得?”
闻言,光顾着哭的妇人也抬起头紧张的看着俞安安。
俞安安认命的的闭了闭眼,这~“岁岁”,应该是叫我呢吧。
再睁开眼,轻轻的点点头。
妇人惊喜的破涕为笑,“娘,岁岁还认得,娘~”
“哎,哎,我看着呐!行啦,岁岁醒了,好事,别哭了,昏迷了好几天了,肯定饿坏了,赶紧去给岁岁熬点粥水垫垫肚子,用白米!”
“哎!娘!”妇人一抹眼泪,拍拍俞安安的手,站起来就要走。
俞安安这还没搞清楚状况呐,还想听他们说说话了解了解情况呐,一着急就死命去拽住了妇人的袖子,她都昏迷叻三天了,还剩哪点力气叻,妇人起来的又急,这一拽不要紧,直接把身子拽起来了,然后就一阵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紧接着就跟有根针刺进脑仁儿似得一阵疼!
俞安安又华丽丽的晕了。
意识模糊前就一个想法:这是随大溜穿越叻啊,问题是我这是穿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