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那男子似笑非笑凉凉看了锦觅一眼。
锦觅感到星云的微怒和乌鸦一脸不信,强装作一副坦然样子道:“可不就是,这位道友今日坠在我园中,负伤甚重,为延得道友性命,我便将自家秘制之花酿整坛倾与道友,复又与道友渡得气来,道友方才醒转。”苍天可鉴,除了“整坛”二字,字字属实。
乌鸦却突然粲然一笑,虽然绚烂堪比满园桃花盛放,此时看来却颇是有些触目惊心之意,幽幽开得口来,“道友适才挥刀莫非亦是为了救我性命?”
星云没有发话等待锦觅的下文,锦觅的郑重思忖了一下,走到男子身前怜悯地掀了条丝被覆在它身上,“我看道友衣衫褴褛,原想替你更换衣裳,却不想瞧见道友小腹下长了个瘤子,虽说身残志坚未必不是好事,然终究与常人有异,我既救了道友,自然好事做到底,故而想替道友将那瘤子剜下。”
话毕,那男子脸色一阵古怪,青白转换,好不奇怪,上上下下又将锦觅打量了一番后又打量星云一番,问道:“你们是女身?”继而又说:“既是女身,难道不晓得男女有别?如此放肆成何体统!”颇有些怒意。
这下锦觅有些慌乱不知如何应对了:“我只晓得有个花、草、树、木、人、鱼、鸟、兽之分,倒从未听闻有个什么男、女之别,很是疑惑。”
同样疑惑的不止锦觅,还有星云,就在迷糊震撼的四千年来第一次知晓了男女有别,而世上还有另一个种属叫做“男子”………
只见男子身的乌鸦捏了捏锦觅头上的发髻,道:“看在你们年纪尚小,又生在这天界蛮荒之外,且不与你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