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才刚刚说一个等字,卓砚却笑意莹然的啧了一声:“都这样了,你还等什么?”又继而道:“那次……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就离开了,真的很抱歉。”
眼皮不由一跳的向君白诧异直视卓砚,卓砚还是那个表情,幽深的瞳仁仿佛也看不到任何情感:“不过这一次过去,希望我能正式的脱离这个组织。”又言:“到时候,我再考虑一下,赏金猎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好玩?”
向君白咽了一口口水,却发现自己一只腿已经被卓砚很有技术的拉了起来,摆脱了裤子的束缚的同时也被卓砚用上身弯曲压在他的胸前。向君白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刚刚卓砚的作为或许是为了转移开他的注意力更多:“卓砚你!……”
卓砚笑着应道:“我怎么了?”似乎刚刚偷袭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里不太好吧?”喉结上下翻滚的向君白,左顾右盼也没瞧见这里有床:“而且,这里没有……”
“可不是这样。”赫然打断向君白的卓砚,再次低笑着:“更差的条件我们都尝试过了,君白。”简直不拿感情当钱花的卓砚,用着原本不用刻意压低都磁性缭绕的嗓音继而说着:“在这里吧,我忍不住了。”
向君白还想保持自己的原则,但很明显卓砚懒得理他的意志到底是什么,再次用最甜蜜的语言冲撞向君白的内心:“我想你。”顿了顿,再次重申:“很想。”
向君白呼吸微微一窒,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复杂感情,但也不用想了,卓砚已经帮他拿下·半·身思考,肢体再次紧绷起来。
一边开始上下套·弄着向君白宝贝儿的卓砚,一边开口:“向君白,没试过站着来吧?”带着愉悦的笑容:“这次,我们就站着来吧?”
向君白反手按住卓砚的肩膀,咬唇良久,才憋出一个:“恩。”
得到应诺的卓砚更加没了顾忌,手赫然放开向君白的家伙,直接扯开纽扣,天晓得卓砚被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同时还能顾忌到他等等肯定还是要和向君白那么来一炮的作为到底映射了卓砚这个人有多么的死性不改。
不过扯开向君白衬衫的卓砚倒是看到一直挂在向君白胸前的挂坠,那块异能屏蔽器,他嘴角勾起:“脖子上的东西还在阿?向君白。”
被这么看着的向君白一时觉得像是最*的东西被人清晰的刨开,忍不住抿唇,将视线投向别处,也不去看卓砚:“留着,因为很有用。”
卓砚一边对向君白这种又在口是心非的回答觉得好笑,一边却尽量放轻语气,慢慢的侵蚀着向君白的内心:“如果可以,我也想,”他赫然停下一只手的动作,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在这里刻下一个向君白。”
这种情话很明显让向君白诧异的看向他,卓砚的表情不变,向君白狠狠地咬着下唇,良久才憋出一句:“你最好说到做到。”
卓砚愉悦的勾起唇,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嘴角:“恩,一定。”随即吻·向君白的侧脸,吻·向君白的耳朵,吻着他所能吻到的地儿。
或许卓砚表面上真的是真情泛滥,就只差没有将心给刨给向君白给以示真爱,但人心隔肚皮,卓砚如今这番对向君白极为温情的做派到底是真是假,估计也就只有卓砚自个儿明白。
手指流连着的躯体是那么的温热而充满弹·性,充满着活力与健康的气息,生命澎湃的脉动,越来越难以移离的同时,卓砚唇·舌也没落下的,所到之处都要打下一个小小的印记。
不停喘息着的向君白低吟着,用力的往墙后靠去的他同时五指也用力地掐住了卓砚的肩膀,咬着下唇,扭开头不去看卓砚那似乎能将他剥夺一切的眼神。
卓砚一边将那条已经半硬的家伙给套牢,上下挪动着,拨·弄着前头,让它流下愉悦的泪水,一边换了个姿势就咬着向君白的耳朵不断地摩挲着,问道:“舒服么?”
这种嗓音太有撩·拨力了一点,向君白原本就频临在那个点,而如今卓砚这么一开口,让向君白小腹不由得一紧,那家伙往上一翘,大喘着呻·吟之际,也终于在卓砚的手上达到至高点。
“唔……!”精华不断地泻·出的感觉,让向君白体验着如同急速跑后一般的精疲力竭,身体内蕴含的能量似乎也在这个时候宣泄完毕,只能依靠挂在卓砚肩膀上的双手支撑着身体,避免往下掉下去的危机。
卓砚看着手上粘·稠的玩意儿,嘴角笑意不减:“这么快?”可惜很可惜,向君白的性格和视男人持久力为性命的程纪东等人一点儿都搭不上边,相反还皱眉看着他:“有问题?”
这倒是让卓砚笑了起来,内在的郁闷之气也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言:“没有问题。”同时也将原本就被他压着的腿拉的更开,沾着向君白液体的手指也挤了进去。
向君白勉强忍住这种奇特的感觉,看着卓砚那副完全投入于这场运动之中的神情,不由得咬唇,卓砚这个人果然还活着,果然还是那么变·态,压根没有一点变化。
而在向君白身上努力开荒着的卓砚,很尽力的加快着速度,天晓得他的那根玩意儿早就已经充·血的不能再充·血,只差没有直接炮轰出来。
觉得差不多的卓砚抽·出手指,将自己的裤链拉开,取出自己待势而发的巨·棒,牢牢地钳住向君白的腰·肢将他那根腿给压开同时,也慢慢跻身进去。
这么一插,向君白表情明显一变,狠狠地皱起眉头:“痛!”
但凡从后面进去,一开始肯定不太好受的,毕竟太紧,除非是大松货,然而向君白肯定不是大松货,所以卓砚抿着唇,小腹颤动着慢慢跻身于内,经过括约肌,马上就取得了在向君白肛·门内的控制权。
然而表面上卓砚还继而不断地亲吻着向君白的脸颊,低声温语着,安慰着向君白:“等会就好了。”但他在向君白这块地皮上冲锋厮杀的动作却毫不犹豫,带着势要将向君白完完全全地从外到内,从心到神给完全占有的目的在向君白身上辛苦耕作着。
“唔……!”宣泄·出来的低沉呻·吟,向君白咬着下唇。卓砚一手几乎贪婪地抚摸着向君白紧致的腿部,一手禁锢着向君白的腰·肢,狠狠地挺身入内,抽·出。
颠簸中一张一弛的吮·吸着他下·体的温热肠壁真心让卓砚几乎上瘾,向君白急速的呼吸的声响还在他的耳边,明白向君白或许早就被自己俘虏的卓砚嘴角不由带上一丝恶劣的笑容:“喜欢吗?君白。”
被不停地往墙上顶去的向君白仅凭着一只脚立地着,如同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不倒翁一般,卓砚多番的冲刺也没让他倒下,却也接近被整得欲生欲死。
脑袋接近空白的情况下,听到卓砚这样问话,向君白本能的就点了点头:“恩……”眼见他如此诚实的卓砚嘴角的弧度更大,原本的缠·绵也更加欢愉的直指摩擦着能刺·激向君白前方的那个点。
“我也喜欢。”卓砚这么说着,一手狠狠地压着向君白的被抬起来的大·腿,一手狠狠地紧握着向君白的盆骨,由下往上不断地冲击着向君白。
如君临天下,所向披靡,一步一步的将向君白给侵占完毕。
作者有话要说:卓砚满足的摸下巴:终于吃到手了。
向君白送院治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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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真的要坏掉了……好讨厌*n赶紧写完吧……
要坏掉了……嘤嘤嘤很明显方渣给卓渣有爱,虽然现在方渣还没有渣出个头。
嘤嘤嘤嘤嘤……我是坏掉的mas。
重点·卓砚只是个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