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受伤既重,此人却是如此一副开心的模样。结果已经很明了了,此人的身份应该是与白莫云同父异母的千金小姐。白莫云通过爱儿了解到,在道界的白莫云是一个智商低下的少年。估计是因为争宠问题,两两不和(果然一夫多妻制就是极致的罪恶),此人估计也无多大恶意,只是想稍加逗弄而已。
白莫云出来道界,正嫌无聊。看她也不像什么善茬(天知道他是怎么看的),也想稍加捉弄一下。
反正这只是一场游戏。
于是白莫云拿出自己磨练多年的演员水平,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就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似的。
看着挺好看的一个孩子——看起来13岁左右的样子,乌发柔顺,明牙皓齿,面容精致,身材娇小柔弱,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笑语盈盈中含着难以言状的魅力。嗯……定然是个美人胚子。可就是踏上了踩主角脸的这条路,注定不得善终。
“唉?云……云哥哥,你不会真的把自己给撞傻了吧?那那……”此人顽童的笑脸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惶恐的表情。白莫云心中暗笑,我就看着你装!继续摆出一副茫然。
不得不说,白莫云同学的演技着实不咋地,但少女还是被骗了。少女的表情渐渐变得焦急,她四处张望,急切的样子就像在洪水中寻找救命稻草一样。白莫云愣了愣,这……一定是故意装模作样,等会儿大人来的时候可以借此来免除自己的责任——说不定就是她干的。(嗯,真有道理)
“药……我记得有药的……”她颇有些失神地低喃道,旋即奔向一旁摆满药品的木桌,先是胡乱的翻了翻,后而双眼一亮,将一包药抽了出来。
“这……这是平时治跌打的药啊……”少女乌黑的杏眸暗淡了下来,旋即开始在一旁的木柜里寻找。
在用力地抽开柜子之后,少女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仿佛只剩下了那生硬的一声回响。
“白……白伯伯还没教我怎么治脑子……”她愣道,颇有些凄然。旋即跑了出去:“云哥哥,你不要出来,稍稍等悦儿一会儿……”
上天偏偏要捉弄一下她,随着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白莫云看见一个被门槛所绊倒了的娇小身影。
但她却没有叫出声来,而是支撑着想爬起来。
等等,等等……这好像和设定不太一样!
白莫云心中忽然升起一种酸涩的感觉,甚至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还是同样的心理——想把刚刚的自己吊起来打一顿。他做了一件很自以为是的事情。
完了完了……我……
白莫云就算是伤害了一个对自己毫不在意的普通的陌生人也会感到很愧疚。更何况是一个看起来对自己很在意的美貌的女孩。
啊,这真是一种从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白莫云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被除母亲之外的异性关心过,或者说关注过。其实,也是有的,只是他忘却了那份关心。因为,她不是美好的。她所给予的东西也只能带来暂时的黎明而已。白莫云或许在得到的十分钟之中会有所感触,然后便慢慢忘记了——他并不认为那是重要的。
“等等!”白莫云在她挣扎着要爬起来继续跑时,急道。少女愣了愣,支撑着站了起来,强忍着的泪珠顺着细腻的小脸滑了下来,显得极其令人怜爱。没等白莫云从呆滞中抽出一丝意识,就破涕为笑。
“啊……云哥哥,我……”少女的话仿佛融化在了她春风温暖般的笑容中,映照在阳光里,那鹅黄色的飘动的衣裙,为灰暗的室内添上的一抹亮色。
白莫云的心脏开始绞痛起来,同时,他的脸泛起了红色,只不过没有那种灼烧的感觉了,而显得那么温和、那么美好。
第一件蠢事,就这样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