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常的过了头,便有几分不正常了。
最开始发现的人是顾萧寒。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早晨,顾廷晖被强行扣押在家,顾母又怕他无聊,所以叫顾萧寒陪他下棋,顾廷晖的棋艺很好,可耐不住总是发呆,在他第五次呆愣住不动的时候,顾萧寒碰了碰他的手:“该你了。”
“我好像不是住在这里的。”他抬头,困惑的有些像个孩子。
他记得自己好像有个家,没有这个房子那么大,但是他好像住在那里,和一个人。
顾萧寒看着他抬头看向他的那一眼,那一瞬间,鼻子猛地有些酸。
他也曾有过这样的表情,在很多年以前,五岁的他也曾这样问过刚出差回来的他:“爸爸,你怎么就不能多点时间陪我呢?”
那种孩子最天真也最无力的问题,在经年以后,再一次困住了他。
顾萧寒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这个问题,那个房子他们没再去看过,怕他触景生情,干脆直接带着人回了老宅。
三个多月前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警察在那片海洋里打捞了很久,可是他们谁都知道那一种可能性到底有多渺茫,连跳下去救人的顾廷晖都被炸伤到三个月之后才醒,更别提身怀炸弹的人了。
尸骨无存,这就是唯一的,残忍的真相。
可是这个真相,谁都可以相信,除了顾廷晖。
即使是,已经忘了一切的顾廷晖。
顾萧寒不忍的眼神他没看到,脑海中一闪而逝的场景让顾廷晖一下子都没法在这里呆下去,他看着面前的男人:“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不是在说这一个。”他严肃的让顾萧寒以为他是想起了什么。
没有办法,他只能叫来妻子,两人连哄带骗的才说好吃完午饭带他去。
然后顾母转头就吩咐两个佣人提前去那边把所有的属于慕清子的东西通通收起来带走。
下午两点,三个人一起过去。
进了门,那股熟悉感扑面而来,可他却满脸的茫然。
缓缓地开了卧室的门,在后面的人想要跟上来的时候,他阻止:“我想一个人看看。”
两人对视,满眼的担心,还是停在了外面。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这里应该是有一个梳妆台,他看着那块空出来的地方,肯定道。
打开衣柜,里面也只有他的衣服了。
旁边应该是她的衣服。
他知道,这里的她的痕迹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不明白父母为何要这样做,他知道这个地方找不到任何除他以外的人的痕迹。
他打开门往书房走去。
望过去全是他的痕迹,似乎这里也不像是被人入侵过的样子。
可桌面上的明显不是他用的电脑吸引了他的视线,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