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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桃戈一览众峰,足足花了半天光景,对于离宫弟子看惯的山门,却百看不厌,作为远游客,流连忘返于群峰,不舍离去。
于也本奉师命带齐桃戈去藏经阁一观离宫剑术,结果前往雅阁楼处寻人无果,四下询问才得知齐桃戈竟然一登山巅,随后又去了群峰,不见下山。
除了离山,最数剑峰最险,连寻常弟子都少有涉足,直到夕阳落幕,于也在才在剑峰看见了那到略微削弱的斗笠,此刻竟然望着天际发愣,竟然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
“师弟?”
齐桃戈回过头来,见到这位算作师兄的于也,摘下斗笠笑了笑,取笑道:“虽不知你剑术如何,单凭酒量我自认不如,离宫大弟子,果然不负盛名。”
一家人说一家话,齐桃戈已然算作离宫弟子,但言语中依然将自己与离宫划分开来,于也虽有不喜,但没有苛责,毕竟认同是从内到再,从无到有,总得有个过程嘛,就不相信他会不认我这个师兄了?
“对了,还没庆贺师弟登顶山巅,比起我在内的一概弟子里,师弟果然更有出息一些,为兄我啊,当时下山后养伤半月,至于夏沁那丫头,登顶后就晕倒了,好在山巅有位不知名的师叔,将她送了下来。”
“先前我倒是见过那位师叔,打过一个照面,可否为我说道一二?”
于也有些诧异,有些好奇刚入门的师弟怎么关心那位师叔,但还是并未隐瞒,一一道来,“这位师叔倒是神秘的很,几年前回到离宫,连我也不知晓具体跟脚,师父也含糊其辞,说是一位外出而归的师叔,这位师叔不喜吵闹,也不愿担任山门职务,而是自愿待在山巅打扫祖师堂。”
“虽知其人,但我上山那会,却是没见到这位师叔的,所以也不能跟师弟说个所以然,但是如今说起来,我却回想起登顶那一刻,我明显感受到了一道气息,很是孱弱,如风烛残年的老人,随时都会道消的可能。”
于也摇了摇头,推敲不透,正思索时,突然拍头扶额,连忙说道:“饮酒果然误事,我竟然一时忘记要事,师父让先带你去藏经阁看看,然后过两日再亲自传你剑术。”
藏经阁视为离宫传承之所在,白宣能让齐桃戈入阁,胸襟自然是极大的,寻常道门那会这般大度,不是担心道法秘籍遗失,就是唯恐他人偷学。
齐桃戈喃喃道:“山主是真人,难怪先生脾气这么怪,都能结交为友。”
于也点头认同,师父在为人处世上,还是滴水不漏的,不比那种耍滑头的缜密,旋即又说道:“对了师弟,你那位先生似乎有些急事,一早就离开离宫了,让山主转告于你,他先回桃山去了。”
齐桃戈深色复杂,内心想到可能先生是真有急事吧,又怕让我分心,这才匆匆离去。罢了,待这半年光景过去,先生若是还未前来,就去桃山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