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律国,长安城,皇宫内。
一处雅致闲庭,两人对坐,谈笑风生。
桌上棋落不停,茶香弥漫。
“如今仙律一统,天下海晏河清,民生安定,自齐灏十万铁骑北踏雪原后,云安国将三十年内一震不撅,可以说拔出了大汉最后一根毒刺,国师,你可知朕心忧?”
这位国师头发花白如雪,眼睛看起来也有些浑浊。
国师抚须思量,拿捏言语分寸,最后恭敬答到:“陛下可是心忧济北?”
“你怎么看?”
茶水有些烫,国师吹了吹,却未来得及饮上一口,摇了摇头说道:“唯有齐灏才能为仙律镇守济北,陛下要做的绝不是给他找个罪名,这样只会动摇军心,而是要削弱他的羽翼,不敢有丝毫二心。”
刘巽解下束带,发丝随风扬起,虽渐生华发的自己,一如当年,意气风发,此刻静待国师下文。
“是人都有弱点,而齐灏显而易见,只有一位独子,陛下若是将他招进长安,作为质子,如此再无后顾之忧。”
刘巽随意说道:“总得要有个名头吧?”
国师陷入思索,良久才出声开口:“再过几年,那位世子就已成年,陛下便可以以赐婚为由。”
天子刘巽沉吟思索,说道:“皇宫内要论身份匹配,年纪若般的貌似只有婉儿那丫头了。”
似乎有些不放心,刘巽出言未停,连声问道:“我曾听闻齐灏那儿子本是天生残障,后来却五岁成诗,不知是否为真?”
国师不可置否,如实答道:“也有谣传说那世子风流成性,一掷千金,但终归到底这些都是传言,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来了长安城,陛下一观便知。”
刘巽点了点头,自认那些拙劣的隐藏在他眼中都将无处遁形,于是饮了一口清茶,平淡说道:“不错,还是你看的真切,不过并非朕最心忧之事,我一生亲征一百多场,一统神州大地,靠的是对天下大势的把握,靠的是自己一往无前气魄,就算真有那么一天,齐灏带着十万铁骑南下,我也不惧!”
这位天子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一筹,加上呼啸的北风映衬,铿锵有力,一股帝王般仅有的威严完整展现出来。
闲庭之外,国师看着眼前那道身影,顿时觉得无限高大,仿若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陛下虚怀若谷,老臣只是有些好奇,陛下心忧所谓何事。”
刘巽得眼神突然暗淡了几分,起身挥了挥袖子,将双手后背在握,看着城墙外的远山,开口言道:“听说昨夜太子与二皇子在醉仙楼针锋相对?那两个不成器儿子,何时才有独当一面的本事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想不到雄韬伟略的大汉天子也会因为此事心忧。
“太子殿下声名最响,百官赞誉,二皇子结交甚广,与世无争,大愚若智。皇家无情,为了权力,就不可避免的站在了对立面,故此,陛下也不必太过失望。”
话虽如此,可有些事终要做个选择,刘巽并未多说。
“若是晟儿与平儿再度生事,我又忙于朝政,国师可以帮朕帮忙敲打一番”
第七章 山雨欲来(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