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歌……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心肠歹毒之人!”她硬着头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要报仇就痛痛快快地给我一刀!”
“想死?”离歌却笑吟吟地看着她,“一刀砍死你,也太便宜你了!你这种人,不配死!”
夏云卿怒了,大叫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让你乖乖听话!”离歌举起手中的药瓶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毒发前我会赏给你一粒解药!但是你要敢在我眼皮底下蹦跶,你就尝尝那种剥皮抽筋的滋味吧!”
夏云卿顿时浑身抖得像筛子,面无人色道:“你……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离歌笑得十分诡异,“做我过去做过的事!”
“什么事?”
“洗恭桶!”
夏云卿一听便怒了:“什么?洗恭桶?”
离歌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冷冷道:“你别以为当初我在大兴宫被迫洗恭桶这事,我不知道是谁的主意!”
夏云卿的眼神闪烁不已,想要避开她,却无奈被她的手捏得紧紧地无法动弹。
当初夏离歌被安排去洗恭桶,那原因不但有文玉函的“功劳”,实际上也是她夏云卿在背后唆使文玉函的宫女所致!
她本以为这件事夏离歌一定是算在文玉函的头上,但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了她也插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