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丫斥她:“你烧得昏昏沉沉,怎么晓得自己吃下去了什么,那都是我用买回来的药材熬的药膳。”
苏晚晚微笑,一点也不给她面子:“我人都快烧没了的时候,你为了省钱都不肯叫朱大夫来看诊……”会专门走心给她补身体?
苏守田是个老实嘴笨的,这一辈子就没见过比两女儿之间更混乱的官司,手心手背都是肉,又都各持一词,他也不知道该信谁。
苏晚晚看了眼自个儿灰扑扑的衣衫,语气温和的提醒她爹:“爹若是不信我的话,可以去问问李泽,说起来,我能捡回这条命,也多亏了李泽的汤药。”
同苏二丫虚无缥缈的药膳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要不是这笔银子太过于重要,苏守田当真是想要罢手走掉,眼下也只能神色沉沉的问苏二丫:“钱是不是你拿的?”
苏二丫被他风雨欲来的语气给惊吓了一瞬,忙否认:“不是。”
苏晚晚站在一旁看着她身上飘逸亮眼的鹅黄长裙,长裙修裁得极为得体,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材。
苏二丫被她看得心底一凉,便听苏晚晚声色平淡的揭穿她:“你身上这条裙子是从前没见过的,花了不少银子吧!”
苏二丫略显惊慌的斥责她:“胡说八道。我……这裙子我早就有了。”
苏晚晚轻笑:“咱家银钱都在爹手里,每年裁剪的衣裳定然都是有数的,你是不是多了几件新衣裳,回头数数就知道了。”
话已至此,苏守田还有什么不明白了,想起隔壁碎嘴的刘婶子说的话,苏守田登时便大怒,拍桌道:“你这个不孝女,竟然挪用家里头的银钱。”
苏守田直接定了苏二丫的罪,苏晚晚便敛眉站在一旁看着这场好戏。
也难怪李泽三番两次的嫌弃苏二丫智商不够,这明晃晃的把柄就这样露出来,也不知她脑子是怎么长的。
想到原主可能就是在这种人手底下被磋磨了这么些年,苏晚晚更惆怅了,
当晚苏守田并未同苏二丫过多计较,只是把她关在房里,不准她出门丢人,第二日便提着一大包东西出门,一连三天才回来。
这般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的处置,让苏晚晚心里头横生了些不安。
苏晚晚正在给禁足的苏二丫做饭,哼着不成曲的调子,端着粥糊糊去敲门。
回应她的是苏二丫迎面而来飞到门框上的鞋版,苏晚晚却也不恼,目光炯炯的盯着苏二丫吃饭。
苏二丫瞧着饭碗,蹙眉道:“怎么又是粥,比昨天的还要稀。”
苏晚晚好脾气的告诉她:“家里头的米缸快空了。”
苏二丫猝然站起身:“不可能,我前几日看着还有半缸米,足够咱家再吃两三个月。”
待精打细算的苏二丫一路行到厨房,见到已经见底的米缸时,半响沉默无言。
“爹把家里头的米带走干什么?”
偷偷目睹苏守田拾掇了家里头所有值钱东西的苏晚晚叹了口气,心道要不是你睡觉都要搂着胳膊,护着手上的银镯子,她爹应该会连着苏二丫那俩银镯子一起扒了。
第十章 戳破谎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