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府门,第一个遇到的就是季清柳,季清柳看看乔安,又是看看外面,那顾琮生早已经没有人影了。
“你又是半夜三更回来,现如今这样,将来指不定怎么样呢,是不是想要夜不归宿啊?我是没有权利说你的,但你要是做出来不好的事情,玷辱了我们的门楣,那就不好了。”
沈乔安理睬都不理睬季清柳,季清柳跺跺脚,气冲冲朝着沈乔安去了,“我是和墙壁说话呢,对吗?”
“三姐姐有何指教?”沈乔安站在季清柳面前,面对不依不饶的季清柳,乔安还能怎么样呢?那季清柳冷然一笑,指了指外面,“什么人送你回来的,看你顾盼许久了,大姐姐才刚刚准备嫁人呢,你现如今又是准备好了,倒是齐头并进的很。”
“你莫要说这些没意思的话,我去了。”乔安朝着自己的屋子去了。
当晚,任何人都想不到,会发生意外。
等沈乔安负气离开后,李仲宣气恼的回头,朝着后方一看,哪里还有小郡主的银子啊,小郡主完全不见了,就眨眼的一刹那之间,小郡主就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郭景宁!”茫茫然的夜色里,哪里还有郭景宁回答的声音,他顿时慌乱,但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李仲宣站在廊桥上,手搭凉棚看了许久,没能在黑暗中看到那熟悉的背影。
跟着,手拢在嘴边,大声疾呼了许久,但仍旧听不到有人回答自己。
“坏了,这如何是好。”现下,她忽而想起来郭景宁刚刚哀哀欲绝哭着说“我不会策马”啊,此刻,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不会策马的女子还在马背上,此刻马儿要是脱缰了,可怎么样呢?
李仲宣急忙从虹桥上下来,各处去看,但周边一片漆黑,他问了许多来来往往的人都没有问出来究竟郭景宁去哪里了。
他焦急的很,在这里找了许久,不见郭景宁究竟去了哪里。
去了奉天街,问了小郡主府上的门卫,家丁也说没有看到小郡主回来,一切发展到这里,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
半夜三更,华灯初上。
忠庆郡王府,陈东野正在喝酒,酒水映衬在月光里,波光潋滟,美丽的很。
“泉香而酒洌啊。”陈东野和老爹一面喝酒,一面闲聊,郡王道:“你那事情到底做的怎么样了,不是说已经在幽谷县就结果了他们,现如今,他还在中京呢,昨日居然有人告诉我,说在皇城里看到了李仲宣。”
“爹爹放心就好,请满饮此杯。”陈东野一面说,一面斟酒给郡王,郡王不着急立即饮酒,握着酒杯看向陈东野。
“爹爹,他的心上人已经给我俘虏了过来,他很快就会出现的,您等等好了。”陈东野笑道。
旁边的芭蕉树后,是陈怀逸,作为忠庆郡王府的嫡长子,他早已经感觉弟到爹爹和弟弟在谋算什么了,他也从陈东野那逐渐傲慢起来的态度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原是路过这里,绝对没有偷听的意思,但却不小心偷听到了这样的秘密。
“爹爹!”陈怀逸再也忍不住,屈身到到了两人面前,郡王看到陈怀逸过来,兀自喝酒,一面喝酒,一面闲聊。
“你们怎么能造反呢!”陈怀逸皱眉,看向眼前的爹爹和弟弟,他是越发的不了解他们了,但是郡王却一脸吃惊的表情,“你说什么呢,什么造反不造反的,你莫要乱说了,仔细惹火烧身。”
“爹爹,您还以为孩儿没有听到呢,东窗事发后,我们可要倒霉了啊,爹爹,就此打住吧,历朝历代那造反失败后给流放的,给杀了头的还少吗?您你怎么能这样呢?”
“富贵险中求!你知道什么?”郡王气坏了,拍案怒喝道:“你要有你弟弟一小半的能耐,爹爹会这样彻夜难眠吗?你既然不懂爹爹之心,莫要从中阻挠就算是帮助了爹爹,退下吧。”
“爹爹,您…!”
“退下!”郡王吹胡子瞪眼睛,陈怀逸叹口气,皱眉离开了,看到陈怀逸离开,郡王叹口气,指了指他的背影,“你哥哥胆小怕事,没有尝试呢,总说会失败,哎,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孩儿就不同,定要爹爹黄袍加身。”
“哎,喝酒喝酒。”郡王感觉不痛快极了,连饮三杯。
这一晚,惊心动魄的过去了,第二日,没有找到小郡主,皇上果真追究起来,“朕昨日让你好生带着她出去走走,你将她就弄丢了,你告诉朕!你告诉朕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丢就丢了,你让朕如何给长姐交代啊,你告诉朕。”
第七十四章 遭绑架的第三者(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