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从你外祖父家下手,去追查当年的真相,绝对是最容易且最为有效的一条捷径了。”
云荛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在被窝里为自己聪明的小脑瓜子竖起大手指。
夙骁靠在椅子上,仰面,明晃晃的烛火映在眼中,为他增添了一层橘黄色朦胧的美感。
夙骁轻轻以手指在被面上打着转,惹的云荛看他一眼。
“可是我和外祖父家也很久没有来往了。母妃在时关系弄的很僵,母妃去世,外祖父把母亲的死全怪在那个人身上。我是宁王世子,在外祖父眼里,就是那个人的儿子,外祖父怕是,不愿意搭理我?”
夙骁无奈摸摸鼻子,实话实说。
不是他不愿意去亲近他的亲人,而是对方会不会搭理他。
云荛噗嗤一乐,哎哟,在外人面前雅正端方,温和有礼,为人稳重,任何难题都能轻易化解的夙世子,居然还有难到他的时候。
夙骁闻的这笑声,倏然从大椅上站起,佯装生气的道:“好啊你,胆子肥了是吧?”
看着他一步步“怒气冲冲”走向自己,云荛笑的更欢了,花枝乱颤道:“你,别过来。这是你要解决的问题,和本姑娘没有关系!”
“哎哎哎,你怎么还过来?停!”
夙骁站在床前,看着不断往里缩的云荛,好笑道:“本世子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云荛缩到墙角,顿绝有了坚强的后盾,腰板直了,“你可不是洪水猛兽。”
夙骁闻言,眉梢轻扬,果真没有再逼近一步。
云荛眸光转来转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从哪个方向跑掉的可能性大一点。
夙骁叉腰,眼睛紧随少女,得意的嘴脸裂开到一个尴尬的弧度。
突然……
“你当然不是洪水猛兽,你是黑水猛兽!”
夙骁闻言,整张脸僵住,石化当场。
凤飒飒扬。
云荛不要命地吼出这句,趁着夙骁怔在原地的瞬间,逃命似的往一个角落飞快扑去。
“啊!混蛋!你放开我!啊啊啊!!”
夙骁得意儿地抓住手中某人的一只脚腕,像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咪,“跑啊,怎么不跑了?”
云荛此刻:“……”
她的身体整个飞出床外,只有身体与床的唯一联系只有那只脚,还被攒在某人手里。
她不甘心的胡乱扑腾,但是怎么也挣不开夙晓的禁锢。整个人像是一块飞起来的抹布,而是她的头快坠地上去了……
好死不死的,某人捏着她的玉足,不轻不重的在脸心揉捏!!!
云荛气血上涌,脸憋的通红,不知是因为这个姿势不舒服还是给气的……
“啊,混蛋,你最好别让我上来,否则,我一定要你……”
“啊!别挠!我怕痒!哈哈哈……混,哈哈……混蛋!哈……”
“嗯?如何,你要我什么?”夙骁的手在云荛脚心上下游走,嘴角擎着一抹邪恶的笑。
少女玉足娇小,不过夙骁的掌心大小,莹白如玉,柔软无比,夙骁的目光定定看着手中的……目光越来越幽深。
云荛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又因为这个尴尬的姿势,此时的脸一阵红白交替。
“放开我,我,哈哈,要死,哈,哈哈哈!”
夙骁终于看向云荛,促狭道:“放开你也成。”。
说着,果真手臂一弯,捞起垂空的云荛,手掌托起她的脸,“咦,怎么这么红?”
“莫不是……想和我亲近?”夙骁故意凑近她耳边,暧昧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