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渔舟停下来,被她古灵精怪的妹妹逗笑,“你看你的出息,什么美人的,那看你自己不就够了?”
“那怎么能一样!咦!?哥,你这是在夸你妹妹好看?!”夜晚歌高兴得搂着夜渔舟的肩雀跃不已。
夜渔舟扯了扯嘴角,又很快隐去,轻轻扒开搭在肩上的手,“没有。我是说,你自恋的本领无人能及。”
“哎,你怎么这样!还是不是我亲哥啊!”夜晚歌嘴角跨了下来,“哼,我看你啊,现在眼里就只有荛姐姐最好看。”
夜渔舟动作微顿,却也没有反驳,夜晚歌兀自低头念道:“说起来,我们和荛姐姐这么多年不见了,也不知荛姐姐怎么样了?”
“我前几天听爹爹说,花城赏花大会结束怕有两个月了,哎,我们刚好错过,我原本还想去见识一下荛姐姐说的花围城南、细雨微风、鸟鸣莺歌、十里杏林呢,不知道有多美,现在都只能凭想象啦!”
“哥,你干嘛不走了?”夜晚歌抬头看去,眉目如画的公子凝眉神思,像是根本没把她说的听进去,她试探的戳了戳,“哥。”
夜渔舟忽然看她,“你还听说了什么?”
“啊?哦,没什么了。”
听到她的回答,夜渔舟的眉头蹙得更深,道:“我们先回去。”说完转过身子,步伐快了起来,夜晚歌则不明所以,紧赶慢赶去追他。
这边,云荛放下帘子,脸上兴味十足,赞叹道:“东魏果真不负盛名,这一路走来,大大小小的街景各具特色,不仅商品琳琅满目,而且价钱也公道合理,水稻小米铺满丘田,路上基本很少看见流浪乞讨为生的人。既有江南水乡的韵味,也不失陆上粮仓的美誉。”
夙骁笑了,“你不早点来真是可惜。”
云荛摆手,作无赖状般仰卧在厚厚的垫子里,“还真是。”
看着坐在对面一派端方看书的夙骁,云荛突然就起了住弄他的心思,凑他极近,鼻息吐纳在他脖颈之间,“在看什么?”
夙骁:“……!!!”
“别闹。”
“你在看什么?给我看看!”
“真要看?”夙骁挑眉。
“嗯。”
“那好,是你要看的!”夙骁趁她不注意,飞快在云荛脸上落下一吻。
云荛当场石化。反应过来,赶忙缩回原来的角落,离这人要多远有多远,“呸,流氓!”。
“哈哈哈哈。”车内传来青年再也抑制不住的大笑声,随后就是女子恼羞成怒的声音:“笑什么笑,夙骁,你是不是……”
“夙世子!”马车外传来一男子惊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