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一脸冷漠,对女子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例行公事的道:“那是你和全爷的事,不归我管,我来是告诉你,你已经留不得了,全爷念在往日旧情的份上,不杀你,但是,你的存在阻碍了全爷,如果被人抓到,你最好以死谢罪,不然,你懂的……你妹妹,会来给你陪葬的!”
说到最后,男子的话语已经染上了外露的杀气。
女子被他的话,吓了一跳,随即,就是不可抑制的愤怒涌上心头,“你敢!你不能对浅柔下手!”
男子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女子拉住手腕,他面无表情微微用力,盈儿被他的内力震开,一时喉间腥甜,气血翻涌,憋着一口气,大声对男子的背影吼道:“你不能,他,我不会出卖他!你最好记得,浅柔是一个无辜者!他的大业,不能用我妹妹的鲜血铸就,有什么都冲我来!”
男子的背影走远,盈儿跌落在地,一口鲜血彻底喷了出来。
盈儿以手轻抚心口,这并不是凌源自作主张,他不来,就是给她最好的答案,小时候的情谊,在那两人眼里,一文不值,即使她不惜出卖自己,呵,多可笑,今天的全爷,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弱小无助,得到一点吃食就会高兴一整晚的人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现在他们要过河拆桥,她该怎么办,浅柔何其无辜,她绝不能连累浅柔,女子用手帕轻擦嘴角,缓缓扶着墙,攒紧手帕,一步一步往回走。
在青楼这么多年,见惯了人情冷暖,也见惯许多人模狗样的嘴脸,能当上箐芳阁的花魁,不仅仅只是靠一张好看的皮囊,到了今天,她可以不要名声,地位,和狗屁爱情,但是,她唯一的妹妹,她一定会想办法,不让浅柔受到一点伤害。
盈儿没有停顿,眉目间拢着散不开的厌恶,推开门进了另一间房间。
她的身影消失的一刹那,另一道身影出现,凌源目视她进了房间,在墙角站了几秒,才隐身离开。
…………
别院书房。
夙骁在桌边,正在写着什么。不多会,他放下笔,才悠悠道:“那些人,又给我闹出了什么幺蛾子?”
从赏花大会开始,他被皇帝派遣出京,现在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两个多月,也足够这群人闹腾了。
“宁王府暂无异迟忆动,只是,太后娘娘寿辰将至……”迟忆如实回答道。
夙骁一愣,随即笑着道:“这个还差点忘了,既然答应了皇祖母,今年陪她老人家,看来也只能回去。”
夙骁站起身来,一边往走一边对迟忆道:“不用跟着我。”
“是!”迟忆立马答应,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世子会去哪,本也没他什么事,不能老是往云荛小姐身前凑,省的碍了世子的眼。
迟忆摸着下巴,转身出了书房,小心拉上房门,不知道红菱那丫头回来没?同是收集消息,那丫头一直嫌弃自己,自己比她差劲吗?真是!
难道是因为,那天,她看到了自己使用祢失咒术?不就一条红色铁赤练蛇吗?迟忆对此嗤之以鼻。
想想那天,迟忆就倍感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