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幽夫人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云荛动作一顿,先前红菱传来的消息,幽都婆婆带着小男孩和一个红衣女人,被箐芳阁的人抓走。
在箐芳阁里并未找到人,那个抓走她们的人,也跟着一并消失。现在幽都婆婆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出现在柳意巷。
柳意巷是什么地方?龙城花窑。最低贱的贩夫走犊,流氓痞子,宵小无赖,乞丐等人经常留连花丛的窑子,婆婆去那做什么?莫非,和那个红衣女人有关?
云荛习惯性的皱眉,夙骁看不下去,修长手指落在眉心,为她轻轻抚平,“别皱了,难看。”
思绪被夙骁打断,云荛微扯嘴角,“看来,得通知一下老爹过来了。”
“嗯。这样也好。”
云荛看着夙骁,一双上翘的单凤眼里映出她的身影,眼睛里盈盈秋波荡漾,像极了一个勾引人的妖精。
云荛心情愉悦,轻声问道:“夙骁,你回东魏吗?”
“暂时不回。”夙骁挑眉,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云荛靠墙,道:“这里也快结束了,婆婆那就先不管,处理好这里之后,我想去一个地方,你,和我去吗?”
“你说呢?”夙骁默立,侧头看云荛,眸光是迷死人的温柔。
云荛看着忽然就哈哈大笑,笑到最后,两轮弯月里溢出的点点莹润的光彩,也感染了两人身外的景物。
迟忆已经退身下去,红菱犹豫不决,看着任何人也插不进手的二人,还是没有上前去打扰。
第二天,天才亮,云荛还在床上和被子挣扎,大门就被红菱猛的推开,红菱的声音急切,有着不同以往的兴奋,“小姐,小姐,你起床了吗?”
云荛费力的睁开眼睛,“什么事?”
红菱迫不及待推门进来,“小姐,有消息了。”
云荛的睡意顿时消散,从床上懒洋洋起身,“嗯,继续说下去。”
红菱给云荛拿来准备好的浅绿色撒花烟罗衫,云荛伸手接过,自己穿戴起来,红菱站立一旁,道:“昨天死的人,叫胡福贵,在会天赌坊三年,听街坊说,他这人实诚,尤其对他娘,百依百顺,从不违逆,听闻他突然死了,很多人都为他难过。”
“哦?一个杀人放火无所不用其极的人,还诚实,受人好评,倒是难得。不用管他了,谁动的手已经很明显,今天那个师爷,让门柯带人,好好盯着。”
“还有?”
“暗夜传消息来,邵明之所以会去花城,就是为了那个不男不女的全爷。”
云荛穿衣服的手一顿,又开始若无其事的穿戴,但眉眼之间明显多了几分认真。
“这么说,在赏花大会之前,他去过花城?那他的行踪查明没有?”
“是,但是,这边暂时还没查到他的行踪。”
“告诉暗夜,抓紧追查,我不仅要他的行踪,他的身份背景也给我一并查清。”
突然出现在龙城,转眼就能在龙城声名鹊起。这个人,不可小觑,况且,他还主动来招惹自己,虽无必杀之心,所做所为更像是在试探,他在试探什么?他知道什么?云荛还真的好奇,且走着看吧。
红菱见她已经穿戴的整整齐齐,连忙把发冠放在梳妆台上,云荛笑笑,红菱跟她时间不长,却比家里那三个傻丫头还懂她的心。
随意扎了个男子发髻,云荛便去了夙骁的房间,房间里好闻的墨菊香味迎面而来,夙骁不在屋内,云荛伸伸懒腰,在他房间里来回走动,时不时看看这个,又翻翻那个,等他回来。
在翻到一个外形古老的盒子时,云荛抱起,细细打量,突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