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的眼睛中带着真诚和炽热。
文野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13装的这么得圆满,直接让诗人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出乎文野的意料。
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这是天性使然。
很多人苛求自己节约的人往往会在自己的爱好上面一掷千金,这就是爱好的魅力,更别说诗人对于诗词这些东西真的是爱到了骨子里,不然也不会起“鹅鹅鹅”这个名字。
至今,文野每当看到鹅鹅鹅这个名字的时候,都会有些笑意,究竟是怎样的失传,才会让鹅鹅鹅这样的诗词成为诗人的名字。
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拜师的事情先暂时放一放,文野还是想先弄清楚这件事情。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你的名字就是来源于这首诗是么?”文野有些憋笑得问道。
“整个龙星上存在最久远的诗。”诗人还兴奋得解释着,完全没有感到文野的表情是怎样的,他现在在文野面前完全就已经是一个小孩子看到偶像的状态,完全没有了自我。
文野意识到了自己的憋笑在诗人的狂热面前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表现,他收起了自己笑容,决定向着诗人传递一些自己知道的诗词,也算是多一些东西可以让诗人尝一尝。
文野把诗人拉了起来,再次背了一便自己脑海中的《水调歌头》,当第一个字出来的时候,诗人就已经正襟危坐,就差手上有个小本本就是一个合格的小学生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当“婵娟”二字落下的时候,诗人整个人已经瘫坐在了椅子上,眼睛中毫不掩饰对文野的敬佩之情,他鼓着掌。
“太好了,无论从感情还是格调上面,都是万中无一的佳作啊。只是有些词我是真的没有听过,什么朱阁,绮户,完全没有听过。”诗人虚心得向文野请教道。
文野心想,“幸好我们是刚从玉林出来,不然真的还没有办法给诗人解释这些东西。”文野回答道:“就是我们在玉林宗中看到的那些建筑物......”
文野还详细得用玉林宗有的实物往这首词中带入了一下,这样诗人也就能明白了,但是这样却让诗人非常强烈的认为这首诗就是文野在玉林宗这段时间内自我创作的了。
文野还准备下一步给诗人剖析一下这首词中的含义和作者想表达的内心世界的低语,没有想到诗人倒是误会得很深。
“这首诗应该是你见高层阁楼之后有所想,心中对甜甜圈淡淡的思念始终剪不断,随后你躺在花丛之中抬头望月,幻想自己还是身在高层楼阁之中所见。”诗人站起身来来回得在地上踱步。
“之后由月入相思,心中全然是甜甜圈的身影,虽然很多的词汇和很多的表述都或许有你自己深层次的含义,但是我觉得我所讲的是对的。”
诗人转身面对文野斩钉截铁的说出了最后的推断。
文野也是有些佩服,一方面是佩服苏轼,这首词没有前面的那几句的话,真的可以表示任何的相思之情,现在不就被诗人理解成为了自己对甜甜圈的思念之情了么?自己念这首词的时候脑海中出现的就是甜甜圈的身影,这是真的没错的。
第二点就是佩服诗人这个人了,现在文野想驳回老冯的那句话,诗人这不是肚子里面有点墨水,而是非常得有墨水了,一个没有领略过中华文化之瑰丽的人,竟然能单凭自己的感觉就从一首诗词的本身猜到这么多的东西。
诗人只猜错了一点,那就是这首词真的不是文野自己写的罢了。
文野正想解释,工作完的老冯和老钱倒是推门而入,两个人看到诗人有些癫狂的状态有些好奇。
“这是怎么了?出去了一趟又收获了什么东西?”老冯果然还是老姜一块,可是现在诗人就算是被他猜到了获得了新的部件,也没有心思展示出来了。
因为诗人现在已经全身心得投入到了对文野的钦佩之情当中,他赶忙拉过来两人,非要逼着文野再念一遍《水调歌头》,可是这玩意儿文野真的是不想念了。
第八十九章 不知羞(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