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问你，你可知道刘勉？”
“知道，是阳城刘家的家主，也是本案的死者之一。”
“与你家的端王爷可有何关系？”
“小人不敢妄自揣测，刘勉也是商场上的大人物，也是好棋之人所以倒是和王爷兴趣相投，之前确实来过端王府下过棋，王爷说下棋知人品行，刘勉这个人是值得交的。”
“这段日子你在大理寺被审问，你说你并不知道端王爷同月国前皇后来往是吗？”
“是，万千至少没有亲眼看过见过，但...”
“但什么？”
“但是不久前端王府出事之前似乎府里频繁听王爷提起月国，还有月国皇室的事情，问了许多。”
“不久前？当着你们的面提的？”慕狄问。
“是的，王爷并没有很避讳。”万千疑惑道，“只是吩咐我们去搜集些月国近期的大事情尤其是关于月国皇室的。加上之前月国皇室除了大事所以这些事情就连普通百姓也都是知道几分。”
“大概是端王爷害怕了吧，担心盟友真的出了事，正好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去问道消息。”赵大人道。
“但是王爷提到最多的其实是之前在锦国的月国质子，问的更多是那位殿下的事情，而且追问的非常细节。”万千补充。
赵大人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了，那位殿下便是颠覆了月国局势的人。也是直接扳倒月国皇后的英雄。”
瑞王几次想要拉拢此人却被拒之门外，或者说对方根本就不愿意掺和这档子事，送信过去就没回过。赵大人对如此有魄力的人可真是又敬又怕，内心想追求如此强大的主子。
毕竟这可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上位者！这个赵大人觉得这位殿下可是要比瑞王还要厉害。作为十年的质子，一朝回国便把朝堂搅得天翻地覆，一年的时间直接改朝换代，如此手段岂会不会天生的王者？
只是这位殿下踪迹太过于神秘，如今月国传来消息这位殿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露过面了，却有新皇登基了？但是新皇不久前昭告天下摄政王的位置悬空而且必定会交由一个人来担任。
是谁？人人心知肚明！
公堂外，凤臻自然是知道父王为何会迫切打听这些事情，就是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赵大人似乎很是崇拜欣赏你啊~”
慕容澈捏了捏她的手，“别胡说。”多看一眼那个不要脸没脑子的赵大人他就恶心，媳妇还偏偏直接恶心他。
慕狄和蓝若愚两个人听得也是想笑，这要是给慕容澈听见了也不知道做什么感想，突然多了个迷弟！
“好了别岔开话题。”慕升皱眉，“赵大人，你这个人证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证明刘勉和端王爷有过一些私交罢了。和月国却是没有什么关系。”
赵大人又道，“右相大人您听我再问下去。”
“嗯哼！”清了清嗓子，“不久前的五国盛典，你可是见过有月国人出入端王府？”
“这倒不假，五国盛典后不久端王府出现过月国服饰的贼人，看身形是个男子虽然整体打扮是锦国人，后来想起那人带着月国的许愿石并且是由月国特有的容器所编制而非五国盛典期间所买卖的许愿石，那是月国世家或是大族才会有的一些特殊编法。”万千道。
“只是当时属下追出去不久，郡主说那人交过手，是熟人，端王爷也认识，只是要离开京都有事告知。当时属下未曾多想，只是心下想也许只是个普通的锦国人呢，那时候五国盛典，各国来的人居多，权贵之间相互认识实乃惺忪平常。”
凤臻细想有这么回事儿吗？好像没有吧？
“是我找你的那次。”慕容澈才想起来，自己离开京都之前确实找过凤臻说话，那一夜是从璃府离开的，哪知道因为凤沐璃的话被刺激到了，本想一个人走走，却到了端王府，找到了凤臻，遣走下属的时候，那俩笨蛋下属还被不小心惊动了端王府的人。
凤臻也想起来了，那会儿她可不知道他是月国人，对他可不算熟。
“那夜是谁来着的？”她问。
“我会去就处罚连赤！”就会坏事的笨蛋，他怎么就有这么个下属？
凤臻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回到这边赵大人，“哼，看来这个郡主也是知情的，之前一直谎称自己护送和亲之前从未踏足过月国更加没有结识什么月国人，瞧瞧谎言不攻自破。”
这一句瓦解了不少人心，端王爷过去战功赫赫但是那是许多年前了，如今是那位郡主的战功，但是前些日子一度被捧到极致的巾帼不让须眉，似乎破灭了？
沈大人也叹气，“父女之间本就是该同气连枝的，更是一致对外的，女儿自然是帮着父亲的，郡主给出的回答皆在情理。”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似乎是在应和赵大人的话，可是也没说明郡主的话是不是谎话。
听得直教若愚和慕狄连连腹诽：真的是老奸巨猾。
慕升敲板，“案情似乎越来越扯远了。”
“端王爷的案子虽然是我等一同处理但是却也应该和本案分清楚，月国干系稍后。现在一件一件慢慢来，方才刘家一案，人证物证皆在，堂下的最初三个人证原本指证的刘勉似乎都被新来的五个人推翻了供词。”
“似乎也推翻了自己的证词？”
慕升轻笑，“几位死者夫人，要不然再看看自己的供词？来人把供词呈上去给她们看看，是否的确无误，没有要更改的？”
“几位都是认识的字吧？”慕升跟着又道，没给她们思考回答的时间，“想来应该是认识的，之前说得有些词句还挺文绉绉的，家里应该也都是开明都是上过学堂的吧。听说刘家招人似乎也有些要求，好像也有识字的要求？是吗？”
赵大人就不大明白这问的是什么？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大大的迷惑，给沈大人使了使眼色，右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