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轻轻的应了一声。
车内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连感觉都变得陌生。
他接我到了以前经常来的夜宵店,在教育路尾蔗园这边,他有七八个朋友都在等着我们一起吃宵夜,那些朋友我都见过很多次了,但不知道怎么称呼。
和阿敏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在家还是在外面,我们两个都很少说话,我只会安安静静的在他身旁。
他喝了很多啤酒,夜宵散场的时候,我坐在他车里,我以为他要送我回家的,然而却往家相反的方向开去。
“去哪?”我好奇的问。
“把你带去卖了!”他开玩笑的说。
“你正经点!”
“到了你就知道了。”
橘黄色的路灯一盏又一盏的飘过,时光一点一点慢慢的溜走,让我不禁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认识阿敏的情景,他让朋友叫我过来,他的朋友却用色子从远处丢我使唤我过来,因为一颗色子我恼羞成怒,便结识于他,回忆起来既开心又觉得好玩,转眼都过去大半年了,有过幸福也有过悲伤,以前感觉熬不下去的日子,现在已经回不去了……所以没什么是过不去的,一切需要点时间而已。
他的车停在了金宝莱酒店门口,这里我以前和他来过几次。
“你带我来酒店做什么?这么久都没有联系了,你觉得这样做合适么?”我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把我当成什么了,需要的时候就叫,不需要了就理都不理吗!
“又没做什么,聊聊天不行吗?”他神色清淡的说。
“下车吧。”我说,因为我了解他,他说过的话,就不会出尔反尔,背道而驰。
去了酒店房间,他直接躺在床上了,目光无神的说:“最近死火了,累啊……”
“怎么了?”我问,我也能想的到是因为什么事,他的工作就是在网上赌球。
“今年亏了很多钱,翻不了身了。”
“亏多少了?”我问。
“去年赚的钱,全部都亏了,什么都没有了。”他说。
“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钱,也会在不正当的方式中失去。”我淡淡的说,这句话是我听一个朋友说的,忘记是谁了。
“什么叫不正当?”他反问,貌似很不喜欢这种说法。
“赌钱就不正当啊,现在扫黑都禁止黄毒赌,如果赌钱是正当的,国家法律干嘛还要禁止赌。”
“你说什么就什么吧。”他无奈的说。
“所以呢,就不要赌了咯,我先去洗澡了。”
我刚脱完衣服,准备冲凉,他突然打开浴室的门,吓我一跳,我赶紧蹲下来捂住重要部位,毕竟很久没有在一起了,难免有些陌生。
“你干嘛!”
“我想要上洗手间。”他笑嘻嘻的说。
“关门出去啦!”我大叫。
他乖乖的关门出去了,他才没有要上洗手间,就是想来拿我寻开心。哼!
我洗完澡出来,问他:“你要不要洗?”
“不洗了,我从家里洗澡出来的。”他说。
“你出去吃宵夜也好久的吧,不洗臭虫咬你!”我逗他。
“你才臭虫!”
我一说他,他就乖乖去浴室了,死要面子。
我穿着内裤内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我以前和他在一起,有时候睡在一起也没发生什么,今晚他也说了不会对我做什么事,我相信他。
我听着浴室滴滴答答的流水声,便浅浅的睡着了,我半梦半醒间能感觉到床的另一边凹下去,还有他均匀的呼吸声,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很好闻,这种感觉很安逸舒服。
第二天睡醒他把我搂在怀里,我稍微动一下,他睁开朦胧的眼睛,深深的看着我,眼里有说不出的情绪。
我们发生关系了,情不自已。
中午退房后,他去工作了,我也回我的家,没有多余的话语,就好像,从未被肯定,你刚好需要而我刚好在。
没有结果的结局,我不要了,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多少无可奈何与无能为力,才会想通和顺其自然。2019年3月24日余生不再有你。
你认为失去的也许正在来的路上你认为拥有的也许这正在去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