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浅灰色眸子好奇打量了几眼，缓缓喝下。
“仔细感受它的律动。”白星趴在柜台上，指导了一句。
卡洛琳闭着眼，眼皮迅速跳动起来。
“怎么样？”洛克好奇问道。
“凡是能和灵觉路径挂钩的天赋，都算得上‘优秀’，当然，天赋的开发也是决定因素。”
灵觉路径？
汉斯的重轨涉及路径，这么说来也很厉害。
“那我的呢？”洛克忍不住问道。
对方一动不动，像没听到这句话。
他想了想换了一种问法：“一名厨师可以同时拥有多种天赋吗？”
“不可以。”白星回答得直截了当。
洛克愣了一下，难道上次那颗关于自身天赋的糖果描述的是‘幻花’？
想到这里，他再次问道：“我如果把那颗糖吃下去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白星明显不想针对这个问题多说。
但洛克不准备放过这个机会：“实际上，我已经觉醒天赋了，单纯就是好奇。”
“觉醒了？”
“是啊。”
“你觉醒了？”
“确实如此。”
白星愣了一下：“你把糖果吃了？”
洛克怀疑他是不是脑子短路了：“没有吃，这不才问你嘛！”
“没吃？也就是巧合觉醒？”
他听出老头话里的意思，摇摇头：“在占卜之前就觉醒了，具体过程比较奇怪，我接触一位食疾患者，结果没有患病，反而觉醒了。”
“之前？”白星脸上的毛发震了震：“不可能！”
“可是……”
“没有可是！不可能！你搞错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解释：“那些自称双天赋的，基本都是搞错了特质和天赋的区分，最顶尖的特质确实很厉害。”
“特质和天赋也能搞错？”洛克有些懵。
“当然，把你腿卸了，换上最顶尖的机械假肢，在运用上恐怕也不太能区分。”
他听懂了这个比喻，天赋就像自己的腿，特质是外来的应用程序。
比较差的特质就像木头假肢一样，用起来很别扭，但最顶尖的特质完全能以假乱真。
那么问题来了，幻花和特质完全不同，光是效果就有数条，而且系统面板确实把它归为‘天赋’。
也就是说，自己身上出岔子了？
他脸色微变，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了。
对面，白星定定看着他，心底的惊讶越来越浓。
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怎么还是这副表情？
不应该恍然或者意外吗？
就在这时，卡洛琳眼睛缓缓挣开，眸子颜色深了些许，里面仿佛有光芒在跳动。
洛克决定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再说下去势必要牵扯到系统，甚至一些更深的东西！
他借机赶紧问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