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安歆有个总裁男朋友的事情昨天就传遍了佳永的高中部,但是毕竟很多人都没见过。所以比起那位总裁,同学们都觉得冷少条件要更好一些。
所以现在看安晴对安歆发难,很多有商业头脑的同学自发便站在了冷少这边。
“安晴你有毛病吧?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乱喷粪,破坏安歆的名声。”
“就是啊!分明就是你妈自己摔倒了变成这样的,关安歆什么事?”
“就是!我们都看着呢。你妈摔倒了,安歆立刻就上去搀扶,分明都把她扶起来了,结果她又摔了下去。那时候安歆都转身了,她还伸手去抓安歆,结果安歆被她拉扯倒地,这才不知道伤到她哪儿,昏过去了的。”
一旁的同学也都纷纷点头,证实了这件事。
同学们都闭口不提安歆昨晚彻夜未归的事情,自己还被喷了。安晴气得脸色涨红,知道这些墙头草都是看在苏家华的面子上帮安歆说话,这个时候她一张嘴也怼不过这么多人,只能作罢。
“算了,这件事你还是留着跟家里人解释吧。”
说罢,就赶紧给安南和江翰林那边打了电话,然后又给大学部那边的江弘益打了电话。
江弘益来的时候,120刚刚来,安歆正和安晴一起帮着医生把沈殊往救护车上抬。
江弘益却是怒气冲冲的走到安歆身边,伸手就要去刮她耳光,却被一旁的苏家华看到,不由分说的一脚就踹到了江弘益的胸口上。
江弘益气势汹汹而来,在同学们的惊呼声中,被直接踹飞了出去。
踹飞了江弘益之后,苏家华走到他身边,一脚踏上江弘益胸口,痛得江弘益大吼大叫,愤怒地看着苏家华破口大骂。
“给老子放开!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再踩老子一下,信不信老子废了你?啊——”
刚说完,苏家华抬起脚“砰”的一声又踩了下去。
江弘益痛得脸色煞白煞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来废!等你!”苏家华看白痴一样看着江弘益。
“冷少,这是我表哥,是我妈妈的亲外甥,叫江弘益,他一定是因为小歆伤了妈妈,一时气急这才对小歆出手的。都是自己人,还请冷少你高抬贵手!”
安晴赶紧冲到苏家华身边,伸手抓住苏家华的袖子,一副跟他关系很好的模样。
然而下一刻——
苏家华挥起袖子,“啪”一声的,手背就打在了安晴的鼻子上。
昨天才刚流了那么多鼻血,好不容易止住,这才过了一个晚上,鼻子都还在隐隐作痛,结果又被打了。
一行鼻血流下来,安晴:……
“谁跟你是自己人?滚!”
安晴脸都吓白了,接连退了好几步,委委屈屈地接过一旁郑甜恬给她递过来的纸巾。
被踩到地上的江弘益这才反应过来,踩着他的人竟然就是校霸苏家华,整个人都不好了。
知道安晴没办法救他,江弘益只能恶声恶气地朝安歆吼道:“安歆,你特么死人啊?还不快叫他把脚拿开!啊——”
刚吼完,苏家华甩起一脚又踢到了他身上。
“你再骂她一句试试看!”
苏家华冷着一张脸的样子虽然没有季少轩恐怖,但还是很吓人的。
江弘益典型欺软怕恶的性子,被苏家华一吼,立刻闭嘴了。
“小歆,你快让冷少停手吧。再这样踢下去哥会出事的。妈都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你不能让哥也住院啊!”
她安歆虽然重视血缘亲情,可毕竟之前十几年都是血雨腥风过来的,别说她跟沈殊根本就没血缘关系,就是有,之前被她那样陷害,也早变仇人了。
安歆看向安晴,一点儿也不客气:“他不是说我是死人吗?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说罢,她还伸出手气死人不偿命的在嘴巴上拉了一下。嘴巴上了拉链,她说不了。
安晴:……
江弘益:……!!!
“车上只能坐两个人,你们谁跟患者一起去医院?”
安歆看都不看江弘益一眼,跟一旁的班主任请了个假就上车了。
安晴为难地看着苏家华,恳求道:“冷少,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小歆的表哥,不看僧面看佛面,还请冷少高抬贵手。”
说罢,又看向江弘益:“哥,冷少和小歆关系好,他不会为难你的,你只要跟冷少保证你和小歆会处好关系,冷少会放过你的。我得跟着妈妈去医院,哥你别再跟冷少斗气了。”
说罢,见救护车要开了,安晴才一步三回头地上车。
安歆坐在救护车上,冷眼看着安晴装女表。
江弘益本来就是急性子,又记仇。刚才安晴的那番话,江弘益不敢找苏家华找回场子,绝对把所有的仇恨值都叠加到她身上。
不过,那又如何?
别说一个江弘益了,就是一百个,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见安歆坐上救护车走了,苏家华又踢了江弘益一脚,警告道:“你要不怕残,可以再对她动手。”
说罢,不理脸色难看到黑掉的江弘益,坐上了李奇的车。
“你着急回家吗?”
李奇收了电话,立刻摇头。总裁已经批准他跟随。
“那就跟上救护车。”
“好勒!”
沈殊被送到了江城最好的私立医院。
救护车刚到不久,沈家一行人紧跟着就到了。
安歆和安晴跟着护士把沈殊推进了手术室,转身就看到江翰林、谢从蓉挽着江老太太的手,身边还跟着江弘扬,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过来。
此刻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安歆,那眼中的仇视是无论如何都遮挡不住的。特别是江弘扬。
江老太太虽说是农村出来的,可是做了十几年的城市暴发户,那气势也是杠杠的。
她杵着拐杖,目露威仪,面色沉凝,漆黑如墨。
“外婆。”
安晴走到江老太太身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委屈得好像受了安歆什么欺负一样。
“丫头,别哭。你妈怎么样了?”江老太太沉着冷静地问道。
“刚送进手术室。之前在救护车上急救医生给她做了初步检查,说是肋骨断裂,具体有没有伤到内脏还不知道。”
安晴一边说,一边哭,江老太太保养得宜的脸上因为年轻时候的饱经风霜,此刻连化妆品都挡不住,直接皱成了一朵菊花,安歆能看到褶子里面没涂抹均匀的粉底。
“到底怎么回事?”
安晴听着询问,看了一眼跟在安歆身边的苏家华,只能弱弱的说道:“我也不清楚。等我收到消息出来的时候妈妈已经昏迷过去了。”
“小晴,你鼻子怎么又流血了?”舅妈谢从蓉问道。
安晴依旧是弱弱的模样,摸了摸已经干涸结痂的鼻子,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那弱表的风中小白花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江老太太见到孙女这样,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气势浓重地走到安歆身边,二话不说,扬起手中的拐杖对着安歆的头就打了下去。
不过下一刻,老太太的手却被安歆抬手轻飘飘的握住了。
江老太太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睛。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早就想要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谁知从前从不忤逆她,可以说是逆来顺受好拿捏的女孩,此刻竟然死死地钳制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的手有半分寸进,唇角还扬着一抹讥讽的笑容。
“你竟敢还手?”
安歆一怔:“外婆,您大概是眼睛有问题吧?我这只是阻止您打我,怎么就变成还手了?”
“安歆,你简直太不像话了!别说她是你亲外婆了,就算是不认识的老人,你也不能这么粗鲁地对待啊!”
谢从蓉的话引来了手术室外群众和医护人员的围观。
“哦,那照舅妈的说法,她是我外婆,她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随便打我,就算打死也是我活该咯?”
“废话,没有你外婆,哪儿来的你?自以为找了个条件好的男人翅膀硬了,所以现在你做错了事情,家里人还不能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