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艾登还没来呢。你不等艾登来了再开始吗?”安晴有些着急。
在她心里,艾登才应该是这次宴会最特殊的来宾,她和艾登才应该是整场宴会最受欢迎的人。
安南看向安晴,耐着性子道:“那你给他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
“……”安晴心虚,但迫于安南的眼神,她还是打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依旧是关机。
原本还准备对着电话那边随便两句话,然后再告诉安南艾登要晚点来,好给自己挽回点儿面子。谁知安南却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理她,径直走向了宴会场中央。
因为是家宴,致辞内容很简单,就是感谢大家来参加宴会,明了之前安歆入狱的事,然后出具了法院的无罪释放通知书,以及死者周锦辉的癫痫病报告,证明安歆的清白。最后,安南将季少轩和安歆叫到身边,专门向大家介绍了安歆的未婚夫,江城公司的总裁,特种部队教官兼队长季少轩。
众人纷纷恭喜安歆不但冤情得到昭雪,还收获了完美的爱情。同时也恭喜安南能够得到一个这么优秀的准女婿。
安南笑得连嘴巴都闭不上了,不停让大家吃好喝好。
致辞完毕,安歆和季少轩就被包围住了,作为主角,不停有人上来敬酒,恭喜她的同时还不忘在季少轩面前刷一下存在感,有的甚至直接开始打听总裁冷晋鹏的信息。
沈殊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得到空隙,立刻把安晴带回屋内,急吼吼地问道:“怎么艾登还不来?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这里没人,安晴委屈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直接扑到沈殊的怀中:“妈,呜呜呜……我好难过啊!为什么安歆可以这么明媚地生活在阳光下,受尽别人羡慕的眼光,而我却只能站在她旁边,成为被别人比较的反面例子?我才是爸爸的女儿,我才是!呜呜呜……凭什么她一回来,就把所有我该拥有的东西拿走了?季少轩本来是我的啊!呜呜呜……”
“怎么又到季少轩身上了?艾登呢?你早上的时候不还跟我艾登要穿枣红色的西装来参加宴会吗?”
“他不接我电话!我多给他打了几个,他竟然直接关机了。他肯定不会来了!他是骗我的!呜呜呜……”
沈殊的心都要被哭碎了,一边拍着女儿的背,一边安慰:“乖小晴,别哭别哭!要是把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没关系!没关系的!要是艾登那边走不通,大不了你再掉头回去重新追求季少轩。”
“他们两个关系那么好,我怎么追啊呜呜呜……在季少轩面前,我就是一个跳梁丑。”
“放心吧,只要你要,季少轩就是你的。如果安歆要挡路,我会想办法让她消失。小晴,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妈……”安晴知道,她妈妈只是来听听的。但实际上,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突然,外面有人敲门。
沈殊一惊:“谁?”
“夫人,外面有人找您,他他姓顾。”管家的声音传来。
“顾?名叫什么?”沈殊不耐烦地问道。
“他没。加上他没有请帖,所以保安没有放他进来。”
“知道了。”沈殊应了一声对安晴道:“小晴,你赶紧去把眼睛下面洗干净,我让人来给你补妆,速度快点,妈妈先出去看看。你记住,男人喜欢的永远都是有气质又自信的白天鹅。你绝不能被安歆那个土包子把自信给你打击没了。懂吗?
当年蒲玉可是比妈妈漂亮多了,她往那儿一站,你爸的魂都没了,可如今呢?站在你爸爸身边的是她吗?妈妈能有今天,难道靠的是脸和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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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你和老总裁、副总裁都是穿西装来的?”
“下午两点半要到市里开个会。”
“啊――”安歆眼中满满都是失落:“那你待会儿就要走了?”
虽当嫂子就要做好承受孤独的准备,可是当思念来袭,这些理论都不足以驱散心里的失落。
看着安歆眼中的失落,季少轩心中却是划过一抹喜悦。
“这么失落……是因为舍不得吗?”季少轩忍不住问出。
“当然了!”安歆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都一个星期没见了,这好不容易才一起过周末……”
季少轩的心像是被人轻轻握住一般,虽然缩紧,却产生了一种安感。这种安感是一种叫做家人的束缚。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女孩柔软的发丝,以外人绝对见不到的温柔解释道:“对不起小歆,这周因为特种部队演练,所以没办法来看你,不过演练前天已经结束,昨天总结报告之后,今天下午开个会,明天就不会这么忙了。
不过你明天就要返校了,平常又得住校。要是你晚上有空,我就晚上来看你好吗?”
“还是算了吧。部队距离学校这么远,一个来回就要3个时呢。”
“没事,我在市里有一套公寓,距离你们学校不远,晚上我可以住公寓,第二天再回部队。”
“真的?”安歆眼睛一亮。
虽然很心疼季少轩这样来回跑,可是……她真的很想见他。
“嗯。”
见安歆因为可以每天见到他而高兴,季少轩心情也很好。
“太好了!这样的话,只要你部队不出任务,我们就每天都可以见面了。”
与此同时,累了一个星期,正在部队宿舍睡大觉的宁文昊收到了一条短信。
[明天晚上之前,帮我在佳永附近买一套所有物品齐的公寓。物品清单下午三点前发给你。]
“靠!”
睡个觉都能被塞一嘴狗粮,宁文昊整个人都不好了。
季少轩带着安歆走到一处偏僻的位置坐下。
“累不累?”
安歆摇头:“不累。”
季少轩蹲下身,弯腰将安歆的脚轻轻拽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帮她把鞋子脱掉。
看着那双纤纤玉足上的轻微红痕,心疼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没有给女孩子买东西的经验,当初买了那件礼服之后,便让维尼亚根据礼服给他配一双鞋。结果维尼亚竟然给他配了双这么高的。
“脚疼吗?”
“不疼。”这点高度对安歆来完是case。
可季少轩却像没听到一般,开始沿着那些红痕给她轻轻按摩,心中后悔:“以后再也不会给你搭配这么高的鞋了。”
看着季少轩心疼的模样,安歆突然觉得很享受。舒服地靠在椅子上,伸出手,轻轻摸上了季少轩的头。
他的发色黑得很正,发质很硬,一如他在公司中硬汉的形象。
安歆的抚摸让季少轩的身子微微一疆,随即便放松开来,继续给她揉脚。
安歆扬唇,她知道这是季少轩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她。
“伤哪儿了?”
“?”季少轩抬头,对她突如其来的话不明所以。
“之前你你的头部受过伤,伤哪儿了?”
“从右穴打入,擦着头骨边缘从有前颅骨穿出。”
定眼一看,果然见到他靠近右边太阳穴的位置有一个极淡的伤疤。
女孩指腹轻轻抚上这块疤痕的瞬间,恍若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头皮涌入,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引来季少轩的身躯再度微微一颤。
伤恢复得极好,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甚至就连摸上去,也因为有头发生长的缘故而摸不出伤疤的突兀。
但安歆却看得很清楚,这样的伤极为凶险,只要再偏差一毫米,他便会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