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轩被看得有些尴尬,“你不要把头和手伸出去,这里虽然车少,但那些车的车速快,心被伤到。”
完,季少轩便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
这条路从大路一直延伸到尽头就一个看守所,哪儿来的其它的车?
分明就是被自家媳妇的美色吸引,这才歪了方向盘,他怎么能把原因怪罪到自家媳妇身上去呢?
郁闷间,却见安歆将车窗关了起来,对他展颜一笑:“好。”
媳妇儿对他笑了!!!
车,再度偏向……
开了十几分钟的林荫道之后,车拐弯进入了大路,车流量也瞬间变大,缓解了几分车内的尴尬。
“在里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你不是已经找人保护我了吗?有那位陈警官在,没有人敢欺负我。”
季少轩皱眉:“这个陈佳,让她不要乱话的。”
对于陈佳将他嘱托的事情告诉安歆,季少轩有些不满。
他不想邀功,更不想让他媳妇儿因为这些事情而觉得亏欠了他,所以才对他态度好转。
“你别误会陈警官了,她是个很好的警察,她什么都没跟我。她是你的人这件事,是我猜的。”
见他不信,怕陈警官倒霉,安歆道:“我家里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你不是不知道。连我出狱都不会记得要给我带件衣服来,入狱一个月,他们更是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我还能指望他们给我打点狱警吗?所以这件事不用猜也知道是你安排的人。”
季少轩皱眉:“他们没来看过你?”
“没有。”
季少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强制压下涌上心头的怒意。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啊!他是那么想来看她一眼,但却因为探视的规定,一个月只能探视一次,而他怕自己耽误了她和家人的相聚时间,怕她烦他,所以强忍着没有来。
早知道安南夫妻根本就没来看她,他肯定早就来了。
“季少轩,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六年来的付出!谢谢你为了我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会是我的妻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是啊,她的事就是他的事。这才是家人!
钟家的人,哪儿是她的家人啊!
上一世她出狱的时候,他爸是将这些功劳揽在了自己身上。
她也是被害死了以后才反应过来。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的家人一次都没来探监过,又怎可能花心思为她做这些事?恐怕他们巴不得她死在监狱里吧?
“她你在监狱里没有受欺负,是真的吗?”
季少轩的,是陈警官汇报给他的情况。
安歆点头:“陈警官来了以后,我的确再也没有受过欺负了。”
季少轩眼睛微微一眯,一道冷光迸射而出:“也就是,她来之前,你受了欺负?”
安歆无所谓地笑笑:“也不算吧。陈警官来得很及时,我进看守所的第二天她就来了。”
“那第一天呢?谁欺负你了?”
安歆的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都过去了。”
“我要听。”季少轩脸一沉,对这件事表示了执着的坚持。
“就是刚到看守所的时候我是被电棍敲晕了的,监狱里面的人就用石头砸我的头,把头给我砸破了。我醒了以后就打她们。你也知道,我从生活在乡下,力气大,所以把她们都打了。然后狱警就罚我在矮桩旁忏悔了10个时。第二天陈警官到了,那个狱警就被调去看守别的囚犯了。”
头被砸破!
蹲矮桩忏悔!
季少轩对看守所的矮桩多少是有些了解的。那矮桩的高度只有人膝盖的一半高度。犯了错的人,狱警为了防止他们身上有伤,于是便用手铐将他们的手锁在矮桩上面。
由于矮桩太矮,又有狱警看管不能坐下,所有受罚的人必须弯着腰或者跪在地上才行。
这样的惩罚,十几分钟半个时,可能伤害不大。可一旦上了1个时以上,便会对腰部和膝盖造成严重的伤害。
可是他的小歆,竟然被那该死的狱警不分青红皂白的惩罚了整整10个时!
这样的惩罚,直接是奔着把人弄残的结果去的。
他的速度已经够快了,第二天就把自己的人安插了进去。只是他没想到,还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
到底是谁,想要害他的小歆?
季少轩的气息已经彻底冷了下来,车内充斥着一股狂暴的漩涡。
曾经,安歆最不喜欢的就是季少轩身上的这种强大到让她感觉阴森的气质。
军人不都应该是温暖阳光,恍若向日葵般的存在吗?
但季少轩却不是。
他的身上,有一种非常浓重的近代军阀气质,这是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上位者的气息。
所以不管是他手下的士兵还是他的敌人,都贴切地称呼他为死神。
不过后来在他死亡那天她才知道,原来他之所以这么霸道,脾气这么暴躁,其实是因为他患有情感性精神障碍症,这个病在他死去之前已经非常严重了。
他的情绪得不到控制,多疑、偏执、失眠、头痛、情绪暴躁、厌食,甚至还引发了其它的并发症。
第5章 悸动与心疼(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