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瑶蹙眉，老李觉得尴尬，想要说句话，被张美玲又制止了。
“你不就是有点姿色吗？想仗着自己的美色勾引别的男人吗？你就那么欠吗？”
方亦瑶深吸了一口气，“请你说话客气点！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
“你……”
张美玲大概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别人骂她，她还能脸不红，心不跳。
她尖酸道：“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腌臜事儿，当谁还不知道是怎么的？”
方亦瑶笑眯眯地看着她，张美玲得了兴致，说得越发起劲。
“你到处勾引男人的事早就不新鲜了，我们现在不过是给你面子，不说开而已。”
方亦瑶笑着，心底气得瑟瑟发抖，指尖死死地捏住了手机。
李倩看着想说句话，但张美玲气势太足，又有设计部出了名的不讲理的林东霞在边看着，她有些胆怯。
方亦瑶道：“你这么说话，是你亲眼看见了？还是有什么证据？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以告你的！”
张美玲看了一眼林东霞，有恃无恐道：“告啊，你去告啊！有本事你就去告，别这样吓唬我们！”
公司里其他人早就过来看热闹了，里里外外围了一圈，方亦瑶怒火中烧，想再说一句，却被门口的声音打断了。
“不好意思，请问李经理在不在？”
熟悉的声音让方亦瑶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