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病初愈,还在调养当中”
“那也没办法没有吃的,你只能饿着”黑衣人一说完,又跑到门口去探视去了。
洛晚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这黑衣人明显是在李宋洋离开了房间之后才来的,所以也不知道李宋洋到底是干什么去了,就更不会知道她一开始跟李宋洋说了些什么。
咕噜一声。
黑衣人撇过头,被黑巾蒙住的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洛晚昔更无辜了“我说了我饿了”
她是真的饿了,没说假话。
“我要吃肉。”见着黑衣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凶残的人,洛晚昔堂而皇之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哪里有肉给你吃”黑衣人似乎很踯躅,半晌次才又开口,“你先等着,待会你就有肉吃了我跟他们说叫他们给你准备的。”
这是准备要把自己又交给谁洛晚昔一眨眼睛,两只眼睛立刻饱含泪水却又含而不落“我好饿。”
黑衣人似乎是抽搐了一下“女人真是麻烦连饿了都要哭要不我还是把你打晕好了打晕了你就不会饿了”
“我虽然感觉不到饿了,可是我还是饿啊就算是你打晕我了,也不能避免我是在饿这件事情,你只是屏蔽我的感官,而不是改变我的感官除非你给我找吃的来。”
黑衣人明显因为这一翻听不懂的话而有些茫然了,半晌才又叽叽咕咕的开口“真是烦死了就不该因为无聊接这种事情他又要心疼了”
洛晚昔的耳朵一动。
他他是谁
洛晚昔飞快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饿肚子了会心疼的人,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几个人,除了开门迎客的人,就是展家两兄弟,沈守鹤和赵雪霖,勉强还可以算上一个骆东扬。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认识他们当中的哪一个
“来了”黑衣人精神一振,然后吹了一声口哨。
两个人影疾驰而来,也都是蒙面的黑衣人。
看到在破庙大堂正中间做得端端正正的洛晚昔,两个黑衣人一愣。
“她怎么醒了”
花白头发的黑衣人一摊手“她饿醒的。”
这下不止两个黑衣人,洛晚昔都满头黑线了。
“那现在怎么办”
花白头发的黑衣人叹了口气“哎,还能怎么办我再让她晕一次就是了”
“喂你不许过来啊”洛晚昔磨着牙,仿佛那黑衣人过来她就要咬他一口。
花白头发的黑衣人在她面前站定,语气里有说不出的认真“那不让我来,就让他们来”
洛晚昔衡量了一下,才又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那还是你来吧”
黑衣人低下头,正要打晕洛晚昔,洛晚昔突然一口咬在黑衣人垂下来的头发上。
黑衣人吃痛,手下一重,洛晚昔立刻翻着白眼倒下了。
“她这是在报我不给她吃的的仇吗”黑衣人揉着自己发疼的鬓角,“可是我本来也没有吃的啊”
那两个黑衣人又走上了前来“那好,我们这就带她走。”
“你们主子说好了,不会伤害她的”花白头发的黑衣人有些不放心。
“当然不会”一个黑衣人有些不耐烦,“你应该也知道我们主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花白头发的黑衣人的语气很是无辜。
两个黑衣人又噎了噎。
“反正我们不会伤害他就是了”一个黑衣人有些不耐烦。
“那就好”花白头发的黑衣人点点头,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自己的脑袋,“对了”
“又怎么了”
“她饿了,要吃肉,你们叫那边先准备吃的要很多肉”花白头发的黑衣人仔细的叮嘱着,两个黑衣人抽搐了一下“好”
“那我就回去了记得要肉啊”花白头发的黑衣人还是不放心。
“知道了真是啰嗦”一个黑衣人翻了个白眼,“我们里面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啰嗦的人了”
“谁知道呢主子是属于文官派系的这家伙,大概是武斗派系的”
两个黑衣人扛起洛晚昔,几个起落,消失在夜幕中。
如果说洛晚昔第一次醒来是饿醒的,那么第二次就是被薰醒的。
被浓浓的肉香薰醒的,还是香喷喷的红烧肉的香味。
洛晚昔一翻身,就看到捆绑自己的绳子已经解开了。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呆在一个四周都是墙壁的石室里,连门都是石门。
洛晚昔惨叫了一声“救命我有幽闭恐惧症给我换房间哪怕是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的房间都行啊”
洛晚昔是坚信这石室外面是有看守的,但是洛晚昔也知道外面的看守也听不懂幽闭恐惧症是什么意思,所以洛晚昔就自己一个人在石室里抓狂,时而在墙壁上乱抓乱挠,时而在地上翻滚抽搐。
不一会,石门就被打开了,一个黑衣人不耐烦的出现在门口“你不是饿了吗那里有肉你不吃,在这里闹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