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昔撇撇嘴,抖开包袱皮,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了柜台上。
里面有一件衣服,一叠银票,还有几颗珠子和一块令牌。
陈富贵猜测应该某个门派的门派令牌。
洛晚昔哪管得了这些,捧着那叠银票眼珠子都变成了铜钱状。
没多久,骆东扬和展江河就进来了。
“那家伙呢”洛晚昔有些诧异,“你们两人都没抓住他”
“那个下三滥的家伙最后洒出了一些迷烟,趁我们屏住呼吸的时候跑了”展江河显然很生气。
“不过展大侠,你是怎么跟那家伙动起手来的”洛晚昔把那叠银票悄悄的塞进了怀里。
洛晚昔一问,展江河更郁闷了“别提了,那家伙住在在下的对面,早上正好一起开门,在下刚刚洗过头,发上有水,在甩动间无意中甩了些在他身上,在下正要开口道歉,谁知那家伙却口出恶言,在下一怒之下便想要教训他一下,那家伙却挥剑便刺,尽是置人于死地之招,在下情急之下,便拆了半扇门扔了过去,才有机会取刀”
洛晚昔差点又晕倒“你说你拆了门”
展江河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洛老板,要陪多少钱,你尽管说便是”
“二百两一扇门二十两”洛晚昔抚了抚自己胸口,顺了顺气,“你自己就住在那只有半扇门的房间吧武林大会不结束,我才不会修”
展江河无奈“在下住便是”
点了些吃的,展江河正要上楼,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洛老板,并非是在下不愿,而是那个酒杯好像你是自己摔坏的”
洛晚昔愣了一下,随即怒目而视“所以我不是说那个酒杯不用你赔了么”
展江河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的上楼了。
洛晚昔这才有空摸出那叠钱票,美滋滋的数起来。
一遍,两遍,三遍
半晌,一声怒吼响起“那个该死的王八蛋跑到哪里去了这里只有二十万两”
骆东扬只是一脸无奈的站在柜台前“洛小姐,除了银票,难道你就没有别的发现吗我可不认为那个家伙这么在意这个包袱是因为这二十万两银票。”
洛晚昔正在激愤中,顺手从一堆衣服中摸出了那块铁牌子丢给了他“大概就是这玩意吧”
骆东扬接过那块铁牌子看了半天,总算看出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这不是玉山门的门主令牌吗”
“玉山门是什么”洛晚昔把那叠银票交给了陈富贵,“贵叔,一会去钱庄全换成白银。”
骆东扬把那块牌子还给了洛晚昔“玉山门是十八年前就消失了一个小门派,想不到到现在还有传人。”
洛晚昔顺手就把那块牌子丢到柜台的抽屉里“一个小门派的小门主还那么嚣张不过那家伙身手不错啊叫什么来着”
翻开住宿登记表,洛晚昔很快就找到了青衣公子的名字。
“叶冠文”洛晚昔撇撇嘴,又把把住宿登记表扔了回去。
骆东扬却盯着洛晚昔“洛小姐,刚刚到底是想跟骆某说什么”
洛晚昔这才想起这一头,一下子来了精神“来来,你搬个凳子进来,我们慢慢聊”
骆东扬扫了一眼正在努力打扫大厅卫生的众人,忍不住苦笑一声“这恐怕于理不合。”
“那你就站着吧”洛晚昔拽着他的袖子,两眼冒光,“怎么样,我说过会有突发的事情,就一定会有吧”
“洛小姐,究竟是想要说什么,明说便可”骆东扬把袖子拽开了洛晚昔的魔掌。
洛晚昔伸出一根手指“我们打个赌。”
“打赌”骆东扬一怔。
“对啊”洛晚昔一脸兴奋的看着骆东扬,“你要不要跟我打这个赌”
骆东扬对这个奇怪小女子口中的赌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赌么赌什么”
“就赌这次武林大会,夺魁的是朝廷中人还是武林中人。”
骆东扬眼中厉光一闪“你说什么”
“怎么,骆公子对武林中人没信心吗不敢跟我打这个赌”洛晚昔玩味的看着他。
骆东扬静静的看着她,突然就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怎么,洛小姐是赌朝廷的人会夺魁”
很不爽,骆东扬心里很不爽。
这次武林大会,朝廷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要派人参加,但是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猜到了,不然朝廷凭什么投入资金人力搀和进来
“非也非也。”洛晚昔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我赌,骆公子会夺魁”
骆东扬再一次怔住了,半晌才失声“你说你赌我能夺魁”
“是啊。”洛晚昔又拽住了骆东扬的衣角,眼冒星星,“刚刚看到你出手,让我大开眼界那可是铁桦木啊竟然就带着那个叶冠文的剑就插了进去而且你用的只是一把服剑啊实在是太厉害了”
骆东扬这次没有把自己的衣角拉出来,只是探究的看着兴奋的洛晚昔。
“怎么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骆东扬沉吟的一下“洛小姐,难道你不知道,这次朝廷”
第26章美滋滋的(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