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曜轻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们主仆二人突然之间对本王这么客气,本王一时之间还真是适应不过来,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你现在知好生养伤便是。”
“我现在是整个南国的敌人,文武百官和南国百姓都想要杀我报仇,我住在你这里,势必会给你带来麻烦,我想,我还是离开为好,免得朝廷降罪下来连累你。”墨韶云忧心道。
“你就别想这么多了,我毕竟在梧都混了这么多年,还算有些势力,必能保你周全,至于朝廷,皇上即便降罪,也是需要真凭实据的,只要我抵死不认你在我府上,他总不能平白无故地治罪于我吧?”
上官曜淡然自若地说道:“再说了,你现在伤得这么严重,除了待在我这里,还能去哪儿?”
“可是……”
“别可是了,听我安排就是,不要多想,安心住着吧。”
白鸢也劝说道:“是啊,公主,你现在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不宜远行,加上外面到处都在抓捕你,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既然王爷一番好意,你又何必拒绝呢?”
上官曜欣慰地点了点头,说:“你看看,白姑娘都比你明白事理,你就不要推辞了,大不了只是再多欠本王一个人情而已,往后你抓住机会还了就是,哪儿需要这么多的犹豫?”
他们一人一句地说着,墨韶云也不好再多言。
“既如此,那就听王爷的意思吧。”
正聊着,外面一侍女禀报道:“启禀王爷,前院来报,说是璃王殿下求见。”
“璃王?”
上官曜转头看向墨韶云,疑惑道:“他这么快就上门了?也不知是来捉拿公主,还是为张紫柔被打来兴师问罪?”
墨韶云摇首道:“璃王当日既然送我走,就应该不会再来抓我,以他跟张紫柔不和睦的关系,也应该不会为她出头,他这次来,可能是有别的事吧?”
至于具体是什么事,墨韶云一时间也想不清楚。
“不管他来作甚,本王先出去看看,公主先歇着吧。”上官曜说着便起身去了。
来到前厅,上官辰正坐着喝茶。
“适才正在处理一些急事,耽搁了一时,让三皇兄久等了,还请见谅。”上官曜笑眯眯地走上前去,拱手行礼。
上官辰回以一礼,微笑道:“不碍事,左右我也无事,就坐在这儿吃了两杯茶。”
“不知道今日吹的什么风,竟然把三皇兄给吹到我府上来了?小弟记得上回三哥来我这儿时,还是好多年前了吧?”
上官曜开始跟上官辰假客套起来,连脸上的笑容都假得不行,平日里虽然往来也没有真心,但也不似此时这般假,上官辰于是越发肯定华清公主就在这里。
“我是来看望华清公主的。”
上官辰倒是开门见山。
“华清公主?”上官曜故作茫然,脑门上几乎写着“迷惑”两个字,“三哥在说什么呢?华清公主不是你的王妃么?你不在璃王府找她,反倒寻到我府里来了,这是作何?”
“四弟就不要装傻了,昨天夜里,你在燕王的别院里劫走了华清公主,必定会将她带到王府来,公主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上官辰盯着对方,笑容中含有几分冷意。
上官曜渐渐收起了笑容,说:“就算公主在我这儿,我也不会让你见她的,听说你都已经将她休了,现如今你们之间再无任何关系,你还有什么权力见她?”
上官辰垂下眼睑,眸中现出一丝落寞,是啊,他跟华清已经没有关系了,还有什么资格来见她?
“难道四哥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吗?在那从北国战场逃回来的五万将士之中,绝大部分都是燕王的直隶部署,怎么会这么巧,就他们能排除万难,死里逃生?”上官曜突然说道。
“而且,以燕王的性情,兵败回国后,本来会将所有罪责归咎在你一人身上,趁机败坏你的名声,虽说你是他的女婿,但在利益面前,我想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然而,回京之后他却始终一言不发,并且乖乖地接受了皇上的惩处,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上官辰皱眉问道,心头掠过一丝凉意,却又不敢更不愿意去怀疑。
上官曜勾唇冷笑:“三哥是个聪明人,我什么意思,就不用解释了吧?”
沉吟片刻后,他又道:“这泄露军机者究竟是什么人尚且不清楚,但我相信,不会是华清公主,一来,她孤身在此,就算偷了作战计划,也没有通报给北国的途径。”
“二来,她的身份敏感,军机一旦被泄露,她肯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不用想都知道是死路一条,除非她不想活了,故意自寻死路,否则应该冒这样的险。”
这些上官辰都想过,但他比上官曜更加了解华清公主,她根本不是一个怕死的人,国家利益永远排在她自己前面,当初为了破坏南国与南蛮的盟约,她甚至能去刺杀桓国王子,这回冒着生命危险给北国报信,也不是不可能。
第五百四十九章 一别两宽(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