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家王爷在哪里?否则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小丫鬟看她杀气凛然,吓得花容失色,浑身直打哆嗦。
“王,王爷昨夜,一夜未归,奴,奴婢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夜未归?”白鸢又急又恼,这个上官曜风流成性,最喜欢流连烟花之地了,指不定是又去了哪家青楼寻欢作乐,不思回家了。
京城里秦楼楚馆多不胜数,鬼才知道他昨夜去了哪家,这可真是急死人了!
“你可知道王爷最常去的青楼是哪家?”
小丫鬟哆嗦着答道:“好像是城东的倚红楼。”
“倚红楼……”白鸢念了两遍,将小丫鬟一掌打晕,而后直接翻墙出府,奔城东倚红楼去。
倚红楼乃是梧都最大的青楼之一,平日里一天十二个时辰开着门,顾客从早到晚,再从晚到早都几乎不断绝,也只有早上这会儿才安静一些。
白鸢不顾门口龟奴的阻拦,直接闯了进去,在堂中大喊道:“老板呢?老板快出来!”
老鸨听见动静,连忙跑出来,笑眯眯地说道:“哟,怎么来了位姑娘?这年头女人也爱来这种地方了?”
“你就是这里老板?”白鸢一脸严肃地打量着她问。
对方颔首道:“正是,大家都叫我钱妈妈,姑娘你要什么……服务?”
“我要找人!”白鸢直接无视老鸨那看怪物一样的眼神,“那人是你们这里的常客,听说昨天晚上来了这里,一夜未归,我特来找他回去。”
“不知姑娘说的是谁?”
“庆王,上官曜。”
老鸨微微一顿,转了转眼珠,笑道:“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来找他回去?”
“我……”白鸢想了想,说:“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难道还没资格找他回去吗?”
未婚妻?老鸨心想,要是真让她在这儿找到庆王,肯定要闹起来,往后庆王只怕也难以再过来了,她可不想失去了这个大客人啊。
“姑娘弄错了吧,庆王殿下虽然是我们倚红楼的常客,但昨天却是不曾来的,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不在?”白鸢挑了挑眉,她是个何等精明的人,见过形形色色不少人,对方说真话还是假话,一眼就能看得出,这老鸨还想骗她,简直是笑话。
她拔出别在腰间的短刀,冷笑道:“老板,你可别忽悠我啊,要不然的话,我一发起火来,可是收不住的,这刀刚打造好不多久,正要尝尝血呢。”
本以为吓唬吓唬这老鸨,她一害怕也就老实招了,但没想到的是,这老女人竟然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面对白鸢的恐吓却是面不改色。
“怎么,你吓唬老娘啊?来啊,有本事你就砍我,不用手下留情!”
这倒是让白鸢不知说什么好了。
老鸨不屑地笑了两声,说:“老娘行走江湖几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会怕你个黄毛丫头?我说了人没在我这儿,他就没在,你还敢恐吓我?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是什么人?立刻给我滚!”
看来,不给这老女人一点颜色看看是不成了。
“我说了,我要找上官曜!”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老鸨怒冲冲地撸了撸袖子,挥手喊道:“来人,将这不知好歹的女子给我轰出去!”
但凡烟花之地每天总免不了会有纠纷冲突发生,所以,老板都会雇十几二十甚至几十个打手,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就到了需要之时。
几个壮汉听到命令,立刻冲了出来,作势就要来捉拿白鸢。
白鸢没有闲工夫陪他们玩,便立刻跟他们打了起来,出手毫不留情,只是几口茶的工夫就把四个人给打趴下了。
老鸨见状目瞪口呆,立时慌了神。
“你……”
“上官曜在哪儿?”白鸢直奔老鸨,拿刀指着她的脖子,恶狠狠地问道。
老鸨怕她一不小心真一刀杀了自己,不敢再怠慢,遂指着二楼道:“庆王在楼上天字一号房。”
“哼,早说不就完事儿了?”白鸢收起短刀,急忙转身上楼,直接踢开天字一号房门。
里面酒气冲天,满地都是酒坛子和打碎的酒杯碗碟等,几张圆凳倒在地上,简直是一片狼藉。
但出乎意料的是,上官曜却是衣物整洁地躺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