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并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才几招过去,就被打趴在地。
可这点时间也足够里面那两人追出来了。
“站住!让老子抓住你,有你好果子吃!”
呼延湫拼了命地沿着小路跑,只知道一个劲地往前,完全不分方向,有点慌不择路。
跑着跑着,就跑进了一座小山村里。
村庄里地形复杂,岔路纵横交错,数不胜数,就算是在冷静理智的情况下都很容易迷路,更何况是逃命的呼延湫。
既然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她就干脆不管方向,一股脑儿在村舍之间来回绕着跑,后面几个人则也跟无头苍蝇一样追着满村子跑。
村里的村舍虽然不少,人却不多,所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
呼延湫一边跑一边躲,竟然就愣是把对方三个人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话说梁青棠被威胁后,急急忙忙赶城内,准备去找父亲帮忙,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早已有一个人在门口等着自己了。
“你方才上哪儿去了?”司承灏问话的语气相当不善。
梁青棠心里本来就慌,碰见司承灏就愈发心虚了,脸色明显有了变化。
“我,我出去走了走,你怎么来了?”
“西姜公主失踪了,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司承灏一点也没有拐弯抹角。
梁青棠的心咯噔一下,脸又白了几分。
“没,怎么会跟我有关系呢?我都不知道她失踪了!”
“你撒谎!”司承灏怒吼一声,昔日的温雅与耐心都消失不见了,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你家的下人说你一大早就出了城,没什么事你去城外做什么?总该不会是去游山玩水吧?”
“我就是去游山玩水,怎么,不行吗?谁规定早晨就不能游山玩水可吗?”梁青棠看对方为了呼延湫那个女人跟自己这么说话,也是窝火得不行,暴脾气一上来,脑子就不清醒了。
“呼延湫是你什么人,她失踪了与你何干?你至于这么紧张吗?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不是!”
司承灏突然间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是啊,呼延湫又不是他的未婚妻,为什么他要这么紧张?为何一听到她失踪的消息,就心慌意乱,没了理智?
他这是怎么了?
梁青棠又吼道:“你跟那个贱人果然有私情,她一有事情你就急得跟什么似的,如果失踪的是我,你非但不会着急,反而还会高兴吧?因为没有了我,你跟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勾搭在一起了,是不是?”
“我是问,呼延湫的失踪跟你有没有关系,突然间你又胡言乱语些什么?”司承灏第一次说话这么心虚。
他心里是放不下呼延湫,他否认不了这一点。
闻言,梁青棠更加恼怒了。
“我胡言乱语?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儿还有平时的稳重睿智?你根本就是让呼延湫乱了心神了!”
司承灏不想跟她争吵,遂再次发问:“究竟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把呼延湫抓了?”
梁青棠冷笑了两声,怒道:“是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去找啊!”
“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司承灏显得十分激动,仿佛听到了了不得的好消息似的,“快说啊!”
“就不告诉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梁青棠恨得几乎要把牙咬碎了,好像只有看到对方痛苦和恼怒,自己心里才能好过一些一般。
“实话告诉你吧,我抓了她,就是要取她的命,要她永永远远聪这个世上消失!现在嘛,她很可能在城外的某座深山里,已经被野兽分食,身首异处了,哈哈……”
“你……”司承灏果然怒不可遏,大有一把掐死梁青棠的冲动,“我本以为你只是心眼多一些而已,没想到竟然是个蛇蝎心肠之人!”
梁青棠用力推开他,咬牙道:“我是蛇蝎心肠,任何跟我抢东西的人,都不得好死!”
司承灏知道,不管再怎么问,梁青棠也是不会把呼延湫的下落说出来的,还是自己去找为好,免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于是,他转身就跑远了。
司承灏得知梁青棠出城后,就安排了几个手下四处查探她的行踪,正好这会儿有人回来复命了。
“大人,属下查探到梁姑娘今晨去了城西外的松岭附近,在一间茅屋前停留了好长时间,之后才又返回,那茅屋周围有四五名穿着黑衣的人守着,看起来里面正是关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