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渊见状瞪了墨韶云一眼,说:“贤妃娘娘真是闲得很呢,听闻你都代理后宫了,怎么也有这闲工夫出来闲聊了?”
“这不是图个热闹吗?今天皇上过生辰,百官朝贺,本宫虽然掌管后宫,事务繁忙,但也不能错过这往的场合吧?”
“可在下听闻,贤妃娘娘喜静,不爱掺合这等大事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李婧如在旁看着,总觉得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像极了老熟人。
心里头难免有些失落,但她以前那个爱吃醋的李婧如了,并没有去多想,并以要去跟好友说话为借口走开了。
这时候,司承灏的呼延湫也陆续进了懿园。
见呼延湫一身红衣走进,司承灏忍不住自行走了过去。
“公主!”
“是司大人啊,来了很久了吗?”呼延湫笑着问道。
司承灏摇头道:“没有,也是刚到。”
“是吗?我……”呼延湫话才刚出口,就看见梁青棠靠了过来,脸色渐渐变得不好看。
“司大人,你什么时候来的?方才怎么都没见着你呢?”梁青棠满脸堆笑地问道,并故意靠得司承灏近一些,以显示他们的亲近关系。
呼延湫心里不爽,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司承灏答道:“我是刚刚才到的。”
“哦,难怪呢。”梁青棠笑得像朵花一般,故意斜眼朝呼延湫看过去,故作惊讶道:“是西姜公主啊,有两年多没见了,乍一看我还差点没将你认出来。”
呼延湫道:“梁小姐贵人多忘事,哪儿会记得我这小小的西姜公主啊?不瞒你说,要不是方才想了一会儿,我也记不起你是哪位了。”
之前梁青棠就忌惮呼延湫,担心她抢了司承灏,但现在她已经跟司承灏订亲,呼延湫也作为联姻的公主来到北国,将会与他人成婚,按理来说,梁青棠不应该再对呼延湫有敌意。
可她这嫉妒之心真是非比常人,方才见到呼延湫与司承灏说话,她就恨不得把她的脸给撕了,让她失去勾人的能力。
不过,大庭广众之下,总归是不能动手,也不能吵架的,她只好用计策来让呼延湫知难而退。
于是,梁青棠笑道:“公主应当听说了我与司大人订亲的事了吧?婚期就在来年年初,公主既然会一直留在北国,那到时候就来喝杯喜酒吧?”
呼延湫知道对方的用意,挤出一丝微笑道:“喝喜酒自然好,只不过得梁小姐和司大人真心欢迎才好,本公主可不做那不速之客。”
“我们当然真心欢迎了,”梁青棠拉了拉司承灏的衣袖,笑问:“承灏,你说是不是?”
她特意直呼司承灏的名,用来彰显自己与他亲近的关系,令呼延湫如同被人在心口上插了一刀一般,难受极了。
司承灏犹豫了须臾,颔首道:“是,欢迎公主前来喝喜酒!”
“那本公主到时就厚着脸皮去了。”呼延湫勉强笑了笑,“我还有几个人要见,就不奉陪了。”
说罢,转身走向了另一边,身影很快在人群中淹没。
司承灏心中有愧,虽说不上来为何,可终究就是感到自己愧对了呼延湫,没有脸面见她,隐约中他觉得呼延湫之所以来到北国,是为了自己。
可冷静一想,又觉得自己何其可笑,呼延湫怎可能是为了他?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什么啊!
看司承灏望着呼延湫的身影发呆,梁青棠胸口的妒火便熊熊燃烧,不过,她忍下了,因为她从来都不会在司承灏面前失态。
“承灏,多日不见,我看你瘦了些,是不是近日国事繁忙,又没顾得上自己,日夜颠倒,导致太累了的缘故?”
司承灏收回目光,却有些心不在焉。
“没有,我很好。”
梁青棠乖巧地笑了笑,又道:“父亲说,是时候该筹备明年的婚事了,该置办的也要置办,不能马虎失礼,若你哪日得了闲,便来梁府看一看,如果有不妥当的,就再行更换。”
“不必了吧,你父亲做事,哪有不妥当的?一切只管听他的便是,我们小辈不便插手。”
司承灏这显然是在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