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石犼的体力,明显即将便要达到极限,想要依靠它载驮自己掠空飞行,却是不行了。”
苏典心念电闪,暗忖“何况在这片禁灵空间内,飞天石犼的身法也遭受极大的限制,即便全盛时期,依靠灵兽的本源体质,不过只比普通的聚灵期修士强了些许罢了。”
但自称曾经亲手斩过一名道基期妖修头颅的萧逝水,又怎能以普通的聚灵期巅峰的标准,来进行定位?
甫才苏典用拜仙令作盾牌,借以格挡萧逝水袭来的那柄乌青重剑,从而令这名藏剑阁的护法长老触不及防下,吃了个暗亏。
这,不过是苏典以有心算无心,方收到的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他知道,这种伎俩,绝不可能再于对方身上运用第二次。
果不其然,刚刚被苏典巧施手段小小算计了一把的萧逝水,这会儿学乖了,不再将主攻目标放在苏典的正面,转而用剑刃削下一片石屑,再“啪”地一声,用剑身对准苏典的下三路弹射了过去。
“嗤”,石屑迅如闪电,在苏典未及反应的当口,已飞速擦过他的左肋,顿时便在其上留下一条手指宽的寸深划痕。
苏典闷哼一声,但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忽听四面八方陡然传来“嗖嗖嗖嗖嗖”连绵不绝的破空劲风。
却是萧逝水见剑弹石屑,在对付苏典方面,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遂剑不稍停,在短短的数息光景,竟一口气削弹了不下上百枚石屑,攻击方向刁钻古怪,所取的不是苏典的腰腹,便是他的腿踝等各处要穴。
可怜苏典原本在逃上这座十指峰前,就已被全盛状态下的萧逝水用剑气伤了道身根本,这会儿又被对方以石屑,划破浑身上下多处生死穴窍,气血于是亏虚地更较厉害。
不消片刻,他整个人便觉一阵虚脱,身躯摇摇欲坠,几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从没有任何一刻,能让苏典觉得,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之近。
精疲力竭,血流将尽,伤口痛到**,浑身上下,仿佛连动弹半分,都变得困难非常。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油尽灯枯奄奄一息似乎随时便要撒手人寰的当口,恐怕都很难再有什么挣扎求存的意志,大多只能在心里问候贼老天一家老小,然后不甘憋屈却又无奈地闭目引颈待死……
可苏典偏偏不是这种轻易便向命运折服的人。
浑身上下布满大大小小难以计数的累累剑伤,衣衫遍布鲜血,灵源枯竭,心力几乎熬干,但苏典却硬是凭借一分不屈的毅力,强撑着不倒。
尽管俊脸因剑伤带来的阵阵痛楚而扯的抽搐不止,然而他的嘴角却时刻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似嘲讽又如不屑的淡淡笑意——
只听他仰天发出一阵令人听觉血气上涌的长啸,蓦地朗声清笑道:“任尔剑气震乾坤,王图霸业皆有终。今日吾躯归故土,他朝君体也相同!”
此时此刻,苏典脸上所表现出的那种浑不在意的洒然不羁,竟而令场中诸人包括白衣负剑的萧逝水,都不禁产生片刻的心折……
第四十五章 任尔剑气震乾坤(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