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当上老板娘的?”
“就是那个什么……”
“那个什么?”
“一两句话我给你说不清楚。”
“有啥说不清楚的?你俩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俩能有什么事?”
“就是啊!问你呢?”
“它是这么这么一回事。”肖雄笑道。
“那么那么?”禾青青一脸轻松。
“它就是呢……有一个人想开一家歌舞。然后呢有一个人会唯
卖身。于是两个人就合伙开了一家歌舞。就这么简单。”
“这么简单还说不清。那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我心里没鬼,要不拔开衣服看看。”
“讨厌!”……
“嗯!禾青!你能给我说说。你爹是咋回事儿?”
“不想说。”
……
“你就说说吧!明天我就去干活了,不如我俩一起去如何?”
“我才不去那么脏的地方。”
“不去就不去,先说说你爹巴!憋在心里多难受。”
“我爹就是不满水州城的都个将军贪污军饷,私自收费。写信上报要求严查,没想到信件被扣压,消息被泄露。那个狗将军知道后,就诬陷我爹私藏兵器,图谋造反,最后我爹冤死牢中,”说着,禾青青已泪流面。
“好了,别哭了,等我强大了,我和你一起去报仇,现在咱们只能等等看。”肖雄安慰禾青青说。
“嗯。”不青青似乎有想起什么:“明天去了以后,不准勾三搭四,特别是那个老板娘,不能有非分之想。”
“好好!我记住了。我现在吃饭都吃不起,那有心思想别的。”
“以后有饭吃了也不能想。”
“行!我是采花大盗吗?你看我脸上有没有采花二字?”
“好像有呢?”禾青青看着肖雄的脸说。
“真有?”肖雄问。
“真有。”禾青青认真的回答。
“噢!我知道了,看起来那个算命老头说的是对的。我命中注定要有一个二房。你说我现在二房还没着落,我是不是应该去找一找?说不定还真有哎!”肖雄沉浸在自己的美好想中。
“啥啊?你找抽吧你?”禾青青说着就要打肖雄。
“别别别!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还真当真了。”肖雄连忙求绕、
“玩笑有这么开的吗?”禾青青瞪着眼睛问。
“下次不敢了,妹妹原谅。”
“谁是你妹妹!”
“姐姐!姐姐!我回屋去了。”
“赶紧滚,我就不想看见你。”
“这你说的,明天我就不来告别了。”
“随你便!”禾青青气呼呼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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