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
和众多学生的命运一样我不久前经历了人生的苦难——中考。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中学生,本来一切都是那么“通情达理”,然而我最不能想明白的一点是,在中考的前夕,我分明转发了那么多条锦鲤,为什么如今看到的分数如此不堪入目。
那一定是假锦鲤无疑了。
我倚靠在操场旁的柱子,看着查分后的学生们有的喜而有的忧,我多想成为那个喜极而泣的人啊,可惜,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自打读小学开始,我就励志想成为那别人家的孩子,成为父母的骄傲,走向人生的巅峰。
你们也看见了,我不过想想而已。
用我妈的话说,“尽力了就好,没事啊,咱也不瞅着你有多大出息,学习嘛……也不是唯一的路。”
然而我爸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此刻的我心下还要盘算着回家该如何交代是好。
我就奇了怪了,别家都是妈唱红脸,爸唱白脸,爸爸向来都是那种和稀泥的角色,怎么到了我身上这就不灵了呢,但转念一想到那种爸妈都是魔鬼的家庭,相比之下我还有个好说话的妈,顿觉庆幸许多。
人在江湖混,哪有不低头的道理,只要我态度诚恳,哭得凄凄惨惨,定是能过关的,我心下决定,踏上回家的“征途”。
声势浩大的拉开家门,气势冲冲的走到前厅之中,一字未说,便开始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对不起,我,我又给咱冯家丢脸了……”
老冯同志漫不经心地从报纸中挪出一只眼睛,瞟了我一眼,不平常的是,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无奈,平静的“哦”声后,只剩下我干巴巴的哭声。
四周太静了,静的让我觉得自己的哭声显得那么突兀,我实在演不下去了,索性就着袖子擦干了鼻涕和眼泪。
“哭完了?”没有情绪的声音再一次穿过报纸,打进我的耳朵。
我不敢出声,因为实在摸不透这老冯同志究竟想干嘛,是生气了,还是彻底失望了。
许久,我才缓缓道,“我高中,对,高中一定会努力的!”趁着情况不明,赶紧摆出态度,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溜进房间里。
看来战策有效。
不管三七二十一,总而言之,这场浩劫已经过去了。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三年初中,已经过去了。
后来的好几天里,我都无心于自己能上一所怎样的高中,无心于未来的三年能有怎样的突破,稀里糊涂的任父母填报志愿。
因为没得什么好学校是需要商量的了,直到那“满不正经”的实验中学录取通知书,恍恍惚就这么来到我的手里,我才意识到,我的高中生涯真的开始了。
一天傍晚,我还是一个人独独坐在房间里,很奇怪这漫漫两个月的假期,我爸和我妈似乎对我都不是很在乎,难道我要成个小透明了?
初夏(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