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做才能将潮鸣还给我。”欧寒煜转向欧夜牧,冷冷的打量着他。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谈这个?”欧夜牧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不然呢?”欧寒煜的眸色一紧,脸上的表情变得冷漠。
“潮鸣不是物品,可以让来让去的,她是一个人,她爱谁,她想和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欧夜牧避开欧寒煜寒冷的眼神,淡漠的说道。
“她爱的人是我。”欧寒煜撺紧了拳头,这句话,明显说得底气不足。
“那是以前。”欧夜牧淡淡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角,“如果没事的话,我并不想再见到你。”
“欧夜牧!你当初谎报潮鸣的死讯,私自带走了她,是不是应该给一个交代?”欧寒煜目光寒冷的盯着欧夜牧。
“交代?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要何交代?”欧夜牧的话里充满了讽刺。
“她爱过你,你没有珍惜,往后,你别想再和她在一起。”欧夜牧似乎不想再和欧寒煜争辩,转身打算离开。
“公司给你,把她让给我。”欧寒煜的话让欧夜牧顿住了脚步。
“不需要。”欧夜牧冷冷的离开了,他没想到欧寒煜竟然想用他名下的财产去换一个不确定是否对他还有感情的人,那是他五年的心血。
简潮鸣自从两年前让他带她离开后,就再没有提过任何关于欧寒煜的事情,仿佛他是一个曾经不存在的人。所以他也不知道简潮鸣的内心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不过,看欧寒煜的样子,当初有多绝情,如今就有多深情。
人性果然是这样,欧夜牧嘲讽了的笑了笑,走出电梯,大步的离开了大厦。
欧寒煜觉得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第一次感到这样无助。
他一个堂堂欧家少爷,天塌下来都不怕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无助感。
夕阳的余晖洒进大厦房间里,欧寒煜看着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心里的酸楚越来越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