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夜牧将车开得飞快,他只觉得心在颤抖,浑身都在冒汗。
简潮鸣躺在后座,脸色发绀,身体在不断的颤抖,手脚冰凉,一种濒死感席卷全身。
这就是死亡吗?不是说死亡不会痛的吗?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很痛?
简潮鸣闭上眼睛,周围一片安静,没有车鸣声,没有人声,也没有她的呼吸声,安静得仿佛天堂。
她想过会死,可是没想到死亡来得这么快。
欧寒煜回到家,房间里空荡荡的,那个瘦弱的身影第一次没有蜷缩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欧寒煜皱了皱眉,余光瞥见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他拿了起来看见上面清秀的字迹,眼神有些阴郁,顿了顿,提起笔潇洒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扔下笔离开房间,准备安排助理卖掉这座房子。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欧寒煜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脸色有些不好看的,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什么事……”
“潮鸣走了,心脏病发作,于今日清晨9:31在香山医院去世了。”欧夜牧低沉悲伤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
“怎么可能。”欧寒煜皱眉,不太相信对方的话,“啪”的挂掉了电话。
现在她骗人都这么专业了吗?还特地和欧夜牧联合一起跟他玩把戏?
欧寒煜半信半疑的想着,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香山医院查查今天早上死亡的病人中,有没有一个叫简潮鸣的。”
很快助理就汇报了情况,这一天之内没有名字叫简潮鸣的人死去,甚至医院也没有收入过这个病人。
“果然是这个女人的把戏。”欧寒煜不屑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