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梦去了一家地图上标注的酒楼,要了一直烤鹅,算是有吃了回肉。喝了口酒,倒是没有之前那般辛辣,到真让纹梦常处了一丝甜味,但纹梦也没多喝。
酒足饭饱的纹梦坐在原地没有离开,而是品着茶,听一听这里的江湖消息。
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小到纹梦在这里听到的还是那么几件事,大到却让孩子们的心都装不下。想起自己曾经许下的愿望,只是能有一间房子,一顿顿食喝,果然还是和他们差远了吧。
不再听自己早已知道的江湖传闻和自己以前就听别的学员说过的冒险事迹,纹梦迈步走出酒楼,往比武场而去。
看一看这些年的学员质量如何,据墨老头有没有好好教导呢,不会又是一如既往的差吧。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总是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人回来,比如屹土,比如自己和瞳姐。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指望我们能做什么吗,想多了。
纹梦翘起嘴角付了一银的观看费用,恩?费用,为什么还要收费?好吧好吧,你说的算。
纹梦坐在不怎么舒服的石木席位上,看着下方正在挥洒汗水的孩子。等等,为什么自己一来到这里就总是用看待孩子的语气,自己也才二十多呀!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果然还是和师傅和屹土待久了吧,一个真老,一个真不小。无论是思想还是长相,都相当成熟呀,也难怪他老想当大师兄,果然还是我比较年轻吧。
俩名切磋的学员都已经一重,并且用的都是土属性。身体上小范围的覆盖着土甲,距离时远时近,有时双拳对轰,有时又小范围的操纵土石施展着一个个或地覆、或飞石、或地刺的固定招式,但即使是这样,俩个人打的还是有来有回很是激烈。。
在另一处场地上,是一名水属和一名木属俩位女孩的战斗,情况和刚才类似,甚至还要无聊一些,因为他们多数时间就只是丢飞弹。即使是偶尔靠近也会急急拉开距离,不过因为被克制的关系,水属女孩明显吃亏一些。至于说克制的效果,是越往上,影响越大,所以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其实并不明显。
这些人明显是新人,不过纹梦还是替老头捏了一把汗,看来,他今年的工作也不会轻松了。